百三十五万两银子,到了今年下半年, 又到了天治帝要求他们每二年捐输一回的时候了。
贾芸道:“此事我在来扬州前已问过皇上,皇上说了,此次你们缴纳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的议罪银,今年下半年只会让你们再缴纳一百万两银子的议罪银,以后则每二年只需捐输四十万两银子便可。”
无论是此前拖欠的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还是今年下半年又要捐输的一百万两银子,都已经不能称之为捐输了,应该称之为议罪银了!
沈远文的神色更苦涩了:“大人,今年下半年还要再捐输……缴纳一百万两银子的议罪银?这……这也忒多了,可不可以减一半?”
贾芸道:“沈首总,此事不是我的主意,我跟你们扬州八大总盐商无冤无仇,也无权给你们减少议罪银。此事是皇上的安排,且是议罪银,你们扬州总盐商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此次的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以及今年下半年的一百万两银子,都是你们的议罪银,若是不缴纳,就是死路一条,甚至会抄家,你应该知道,跟私盐有染可是大罪!”
说到这里,贾芸心里又一次感叹,天治帝属实很贪财啊!
不过贾芸也能理解天治帝的这份贪财。
他明确的知道,天治帝如此贪财不是为了自己,是因为如今的庆朝花钱太厉害,单单锦衣府的经费就是一笔大数目了,更重要的是,天治帝要备足应付四王造反的军饷。
唉,谁让扬州总盐商如此有钱呢!
而且早在多年前,天治帝以皇子的身份随康兴帝南下扬州时就见识过扬州总盐商的穷奢极欲!
所以如今天治帝才会逮着这群大绵羊狠狠薅两次羊毛。
沈远文无奈叹了口气,唉!
沈远文随即问:“不知大人此次让我协助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贾芸道:“此事眼下还不必告诉你,明日你便会知道了。”
沈远文:“……”
……
……
跟沈远文相商完毕,贾芸让锦衣将沈远文也看押了起来,跟罗瑞文一起看押在大堂里。
随即,贾芸又带着邹锦走进了暖阁。
贾芸先跟邹锦说了一番方才他和沈远文相商的事情。
邹锦得知后心里激动起来。
有沈远文的主动配合捐输,加上以议罪银的名义要求其他七位总盐商“捐输”,意味着不仅此次催捐之事可以完成,就连今年下半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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