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知到头来非但全无所获,更险些为此白白送去自身一条性命。
楚家青城,素来形同水火。而自己竟会心甘情愿在门外驻足一夜,如今又在此暗暗祈他早日恢复。凡此种种一并而论,那也不由得不教人感叹造化无常,世事从来绝难预料。
房门轻启,有人走进。楚夕若微微一惊,慌忙敛饰形容,起身向柏柔道声招呼。柏柔面色哂然,悠悠望向少卿,一只手掌却自她肩头轻轻拂过。
“方才我已去问过庭兰先生,这小子福大命大,多少受些苦楚虽总是有的,但毕竟尚能保下一条命来。如此也好!省得教他今后行事还是这般莽撞毛躁。”
楚夕若遭人说破心事,一时难免甚是扭捏。俄顷接过话头,慌忙问道:“不知庭兰先生还有什么嘱咐,我这便去……”
“好啦好啦!他现下这副模样,我同你总是一般的担心。”
柏柔言语稍辍,又同她对视一眼,“你一夜未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若是一不小心累坏了身子,将来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排着队来找我算账。”
“前辈您说什么?”
楚夕若面露局促,不过经她此话提醒,倒也的确感到几分浓浓倦意。念及左右既有柏柔留下照料,便终究未再坚持。眉峰渐舒,轻点点头,又红着脸庞,如逃也似的赶紧跑出房去。
“行了!人家都已跑到不知哪里去啦,莫非你还要做戏做给我来看么?”
柏柔话音未落,已是出手如风,往少卿身上运劲一拍。少卿吃痛,蓦地从榻上半坐起身来,面色发苦大声叫道:“如今少卿重伤在身,柏姑姑你便不能再轻些动手么?”
“哼!我巴不得你赶快死了,从此落个自在清净!”
柏柔嘴角一撇,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就说单这几天的工夫,你便给我生出了多少桩麻烦事来?”
“柏姑姑从来大人大量,如何会当真与我这小辈斤斤计较?”少卿满面堆欢,本欲挪动身躯,朝她更为靠近几分。孰料却不小心牵动伤处,直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柏柔一副幸灾乐祸,既知他性命无碍,反倒板起面孔,刻意拉长声道:“这才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谁教你意气冲动,偏要杀了那姓李的?如今仇家找上门来,那便活该自己吃苦受罪!”
“柏姑姑您这是什么话!当初杀李崇的明明另有其人,怎的偏偏又算到了我的头上?”
少卿伤处剧痛难耐,一连嘶嘶倒吸数口凉气。柏柔一声嗤笑,自不屑与他纠缠不清。脸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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