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又饶有兴致道:“人家楚家丫头昨天便在门外待了整整一夜,我看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你这小猴崽子怎的还要刻意装假,偏偏连话也不肯同她说上一句?”
“她仁至义尽?”
少卿满心怨怼,气忿忿反驳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不是之前答应了大哥二哥去把事情说个清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争辩!结果倒好,人家根本全不相信,就连打开门来与我对面说话,都是半点不情不愿!”
他口中一顿,继续又道:“是了,我听她刚才话里的意思……此事倒好像同他四叔有着极大的干系。柏姑姑,您对这楚人明又究竟了解多少?”
“你如今只管安心养伤,其余的也先暂且不必多想。”
柏柔明眸湛湛,索性直接岔开话头,“不过你若不提,我倒险些忘了!我问你!你私下里究竟和人家说过些什么?什么叫做之前说过的事情,如今也仍然全都作数?”
“我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少卿白眼一翻,随后又恍然大悟,抚额高呼道:“我想起来了!她昨天曾劝我背出教门,转而重新投在楚家门下。”
“只不过我明明在咱们教中待得正好,如何犯得着跑去看他们楚家的脸色行事?”
柏柔神色怪异,两道目光不住在其身上打量徘徊。待时候一长,反倒教少卿心下暗生惶惶,连忙急声辩解道:“我说的千真万确,柏姑姑您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便奇了,这话她不对我说不对人说,怎的唯独便只对你一个情有独钟?”
“嘴长在她自己身上,她爱和谁说就和谁说,与我又有什么相干?”
少卿听出她话里有话,语气不免愈发焦灼。柏柔听罢不置可否,摆摆手不紧不慢道:“罢了罢了!左右我也没指望你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现下咱们既已同旁人结下了梁子,今后总要处处小心在意。”
“毕竟,我也不能时刻在你身边寸步不离,若再一不留神教人有了可乘之机,只怕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绝救不回你的一条小命!”
少卿吐吐舌头,知柏柔此话端的不假。而柏柔见他并未反驳,总算姑且安下心来,又一改平日揶揄戏谑,事无巨细详加交代半晌。直俟少卿听得颇不耐烦,连连催其回去,这才骂他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气鼓鼓的起身推门离开。
想是贺庭兰杏林春满,堪堪数剂方药下来,竟果真令少卿渐渐趋于痊愈。不消四五天后便已步履如飞,全与常人别无所异。柏贺二人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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