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行也并非是来与人争斗,而是要面见璇烛,同他问明个中原委。无奈只好佯作不闻,便随青城众人一同上山,暂将一切来日方长。
“此间起因经过,我已在懋言信中大致知悉。”
离阳殿内,四下爝火噼啪作响,将放眼可及之处照得有如白昼一般。鲜于承天高居主位,更兼在教中地位尊崇,纵连平素不拘小节的慧能和尚,在其面前亦变得毕恭毕敬,随邢懋言一同垂手侍立阶下。
少卿跪倒在地,紧攥双拳道:“此事皆因少卿处置不周,这才将柏姑姑至于重重险境,还请鲜于太师父……”
“阿柔她究竟怎么了!少公子!你……你快告诉我,阿柔她究竟怎么了!”
少卿话未说完,便见白大有风风火火从外面而来,不顾殿内众目睽睽蓦地扯开嗓门,一双大手死死抓在自己左右肩头。
“白大有!你是得了失心疯了不成!”
风声骤紧,明烛摇曳。鲜于承天寒眉倒竖,一声怒喝陡在殿中充斥开来,饶是在场人人皆内力不俗,竟无不觉两边耳鼓嗡嗡作响。
“诶诶诶!”
慧能和尚察言观色,忙将白大有拉到一旁,苦口婆心道:“依大和尚看,白师弟还是把心安安稳稳放在肚里。如今鲜于师伯坐镇教中,又有咱们这许多兄弟同心协力,你媳妇也定能逢凶化吉,说不得再过上几日,便能好端端的回来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谢慧能师哥!多谢师父!”
白大有头脑简单,见慧能一副煞有介事,到头来竟果真对此深信不疑。一番千恩万谢过后,终于觉适才举止太过草率,忙双膝一软,向恩师跪倒告罪。
鲜于承天一声冷哼,自然不屑斤斤计较。冷冷命他退下,转头寒声道:“懋言,此事便交由你和大有全权处置,不论需多少人力物力,务必寻到柏柔下落。”
邢懋言领命应诺,又对白大有暗使个眼色。白大有会意,赶紧有样学样躬身行礼。鲜于承天目光清冷,望着二人出得殿去,遂一瞥下面唯一一张陌生面孔,徐徐开口道:“这便是先前懋言在信中提到之人么?”
少卿面色竦然,又恐说的多了,反倒使文鸢忆起伤心之事,便只大致将前因后果讲述一遍。等到全都言讫,更不忘连声补充道:“鲜于太师父宅心仁厚,想必一定不忍心眼睁睁见她只身一人,从此漂泊无定。”
“你少拿这等言语胁迫于我!此事我并无异议,只是究竟是去是留,那也须由她本人亲自下定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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