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承天嗤笑一声,对少卿这番小小算计可谓了如指掌。说完便以一双冷眼凝视文鸢,无疑乃是待她自己开口作答。
“我……”
文鸢浑身发冷,原本秀色可餐的脸上几无一丝血色。少卿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暗中朝前凑近数步,想要提醒她赶紧答话。渠料还未张嘴,却见文鸢当先抬起头来,水眸闪烁异光,与鲜于承天彼此相对而视。
“文鸢愿留下来学得一身武功,只求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你……”
少卿神情稍异,只觉这话飘荡殿中,端的好生刺耳不已。而在此时,慧能一张胖脸早已笑灿如花,仗起胆子来试探说道:“鲜于师叔您老明鉴,如今像邢老道和白师弟他们座下早已是弟子如云,唯独我慧能还仍旧光秃秃自个儿一个。这要是再过上几年,待我像您老人家这般岁数……”
“唉!只可惜恩师毕生的心血竟要白白断送在我的手上,实在是不肖至极,不肖至极呐!”
“你有心教我把这姑娘归在你的门下?哼!那是想也休想!”
鲜于承天目光如炬,丝毫不为他这番装腔作势所动。向地上狠啐一口,声色俱厉道:“当初你师父对你厚爱有加,逢人便说你是百年难得的天纵之才。可你倒好!偏要不思进取,整日花天酒地!彼时若是你肯沉下心来,学得你师父四五成的本事,又岂会是如今这副德行?”
“事情都已过去不知多久了,您老人家何必非要老提起这陈年的黄历?”
慧能自讨了个无趣,忍不住在嘴里嘟嘟囔囔。鲜于承天内力通玄,纵连殿中一只虫蝇振翅飞过尚且难逃其耳,又怎会唯独对此充耳不闻?一时之间不怒反笑,斜睨冷冷说道:“你若是不服我这做师伯的,咱们大可在此较个高低,且看我这老东西手底下究竟还能剩下几分本事!”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慧能大骇,赶紧跪倒告罪,额上涔涔汗如雨下。鲜于承天寒眉一轩,傲然道了句“量你也不敢”,而后微一侧头,高声吩咐子昀:“你去诠言堂,把仇以宁仇堂主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同她商议。”
子昀不敢怠慢,忙大声称是,就此领命而去。鲜于承天不动声色,自觉一切都已处置完毕,终于将目光落在楚夕若身上。
“听说你想要面见我那璇烛师侄?”
楚夕若秀眉微蹙,虽对他如此倨傲态度颇有微词,但还是照着规矩拱手一礼,朗声应答道:“不错,事关贵我两派安危荣辱,还请前辈勿生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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