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洒满一层跃动清辉。
“不过你家的酒菜倒实在教人难忘。我也自不同你客套,我们娘俩在街上逛了半天,你先只管下去安排,待用过饭后我们再动身去到别处。”
王掌柜连道:“这哪还消您来开口?可是单单只有一条,这次无论如何可得教小人尽上份心意,要是再让您破费上半个铜板,那我可就实在没法子做人啦!”
雪棠微微一笑,对此未置可否。目送着王掌柜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转而喜孜孜的去了。文鸢面色阴沉,等到四下再无旁人,终于忍不住寒声发问。
“你拉着我看了这样出戏,莫非是想说自己为人究竟有多良善不成?”
“诶?这便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雪棠口中意味深长,信手拈起两根瓷箸,彼此轻轻相叩。一时如鸣佩环,余音婉转,虽与寻常丝竹之声颇为迥异,却也别有一番泠泠妙趣,尤为胜在新意盎然。
“我可当真是觉身子有些倦了,再加顺便推己及人,这才好心好意想要请你随意用上一饭。”
“至于刚刚那店家所说,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可从不曾对此有过半分授意。”
文鸢面露冷笑,心中不屑为之纠缠。不多时自有小二奉来吃食,每样菜品无不精雕细琢,色香俱全。当中一壶花雕更是丝丝醇香醉人,便在四下氲开淡淡微醺气息。
雪棠喜气洋洋,忍不住食指大动,自顾自的频频提筷举杯。吃了一会儿,又抬眼看向文鸢。
“怎么?你便果真一点也不饿么?”
文鸢微一怔神,蓦地想起自落入敌手至今,自己竟还连半点水米都未曾进得。
她固然不愿蒙受雪棠这等小恩小惠,奈何如今饥肠辘辘,就连眼前也已隐隐金星微冒。等在心底纠结良久,无奈还是拧紧眉头,扭捏至极的缓缓动作开来。
只是而今她脑内痛苦纠结,即便眼前更有一桌珍馐佳肴,龙肝凤髓,到头来也仍旧食不甘味。二人虽是对面而坐,相距不过数尺,可又分明好似在其中横亘着一片崇山天堑,彼此泾渭分明。
“是了,我却是忘了告诉你。”
雪棠又饮一杯,少时放下手中碗筷,温言吐气如兰道:“顾少侠和他的那位小朋友,如今已然自城中逃脱出去了。”
“昨夜寥一刀等前来回报,说是白天在城门处遭了守城官军的算计,想要隔日一早再去同人家争个高下。哼!想这汴梁城内大小官府衙门,有哪一个没教我差人上上下下打点通透?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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