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你说什么?”
少卿闻言,如遭晴天霹雳。猛地抢至那弟子跟前,双手便如铁钳般死死嵌进他臂膀之间。
“明明我们走时先生还好端端的无恙。怎的这才不到两月,竟然……竟然……”
“顾少侠……”
他一身内力震古烁今,此刻心神激荡,手中难免失于分寸。那弟子遭其紧紧抓住手臂,陡然但觉骨痛欲裂,纵连嘴唇亦随之倏地转作惨白。
半晌,他才强忍剧痛,哆哆嗦嗦道:“自家主与少侠走后,璇烛先生便开始闭关不出。我等好生侍奉,每日只教专人前往送奉蔬食。”
“可数日前弟子等前去之时,却只见前辈业已深陷昏迷,衣襟上尽是口中呕出鲜血。”
先前他未曾开口倒也罢了,如今子昀听得此话,竟更加伤心欲绝,一时满脸是泪,泣不成声道:“少公子!我们已在这里等了你七八天啦!那……那也终于……”
少卿眼前发黑,只觉一阵阵天旋地转。回想璇烛对自己恩同再造,眼下尚还未能报答一二,何以事情竟会到了如此境地?
“本境的贺庭兰贺知州素对医理极有造诣,你们即刻前去衙署请他前来。其余之人,这便随我赶回楚家。”
楚夕若眉峰紧蹙,就此向众人吩咐下去。又悄然上前,将少卿一只冰凉右手轻轻捏在掌心,在其耳畔柔声道:“不管怎样,咱们还是且先回去。”
少卿头痛欲裂,听罢也总算略微定下几分心神。当下除却几人前往署衙去请贺庭兰外,其余人便一同往城中折返,急匆匆奔回楚家。
“慧能师叔!先生他究竟怎样!”
少卿马不停蹄,先是到了楚家,又抛下身后众人,直奔后堂而去。俄顷才一落定脚步,便见慧能与邢懋言双双自屋中走出,人人一副愁容不展。
“小少卿,你先听我说。”
邢懋言神情微妙,同老友对视一眼,难掩眉梢无限倦色,“此次教主命在旦夕,先前并非毫无征兆,而是早已祸根深重,只在如今方才一发不可收拾。”
“你还记得……那在山中北麓的昭阳么?”
“您说什么?”
少卿面色剧变,脊背间涔涔汗如雨下。
慧能见状,口中不由得一记长叹。眉头紧拧,慨然沉声道:“此事……我们也是事后方才知晓。其实当初自北麓归来,教主便已遭了昭阳重创。”
“本来我们以为教主内功深厚,只要多加将养,恢复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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