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江夏城前一战,少卿只身同金兵奋勇搏杀,乃是无数之人有目共睹,那也自然对其极为服膺。如今闻听此话,顿教轰然称是之声此起彼落,放眼摩拳擦掌,尽是一派群情激愤。
自翌日起,便由贺庭兰统筹全城船舶,不断将人送往对岸。而如此大张旗鼓之举,时候一久难免遭金人察觉发现。虽不迭派遣战船溯流而下,但好在江心有白大有等人预先设置铁索,总算未能造成实际损失。
另一边厢,宗弼复得援军驰援,亦把军寨再度前移,便驻扎在江夏城下。每日不断大举来攻,只因城上守军殊死抵抗,这才迟迟未有进展。饶是如此,义军伤亡也同样惨重至极。一连数天下来竟至损失近半,即便犹能上墙防守之人,也大多遍体鳞伤,满脸疲惫不堪。
少卿心急如焚,实不知若照如此打法,城池究竟还能坚守几日。这晚刚刚暂退金兵一轮攻势,便风风火火前往江夏府衙,想要看贺庭兰这边业已进展到何种地步。
不过甫一踏进门来,他便见兄长正被数十人围在公堂,似在彼此争执不休。
“二哥!这又是怎么回事?”
待再走近几步,少卿不由微微发怔,终于看清眼前竟是一干垂垂老矣之人。为首一名年逾耄耋者正颤抖着双手,紧紧抓在贺庭兰腕间。
“诸位的苦衷,庭兰自可理解!”
如今贺庭兰正焦头烂额,早已无暇理会少卿。远远朝他颔首示意,便又继续苦口婆心道。
“只是一旦城破,诸位的性命定然无以保全!庭兰恳求各位,还请……”
“贺大人!”
那老者两眼混浊,激动关头一指周遭同来之人,哆哆嗦嗦,连声哀求道:“我等老朽代马依风,纵然果真被金人所杀,也实不愿临终客死他乡,做个漂泊无依的孤魂野鬼。”
他话音刚落,便引来跟前众人哭诉纷纷。皆求贺庭兰只管将自己留在城中,独独不愿乘船前往对岸逃生。
少卿恼这些人食古不化,阴沉着脸正要发作。可转而见众老者鸡皮鹤发,皆两鬓苍苍,又只得将口内话语生生咽回肚中。对此贺庭兰亦实属无奈,唯有请他们暂且回家,待稍后再来另行商议。
“二哥!”
不多时,公堂中只剩下兄弟二人。少卿正欲开口,却被贺庭兰连连摆手打断,身心俱疲般瘫坐椅上,慨然苦笑着道:“放心,此事我自有打算。”
“是了,当前城上守备状况如何?”
少卿眉关深锁,先为二人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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