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又见折了大将管崇,放声大哭。乐伯通说道:“主公,您方才恃少盛壮之气,轻视大敌,三军之众,莫不寒心。即使日后斩将搴旗,威振疆场,也是偏将之任,非为主公之所宜也。老臣只愿主公能抑贲、育之勇,怀王霸之计。且今日管崇死于锋镝之下,皆是主公轻敌的缘故。今后万万保重啊。”伍登说道:“今日战败,是本将之过也。从今当改之。”乐伯通闻言,捋须说道:“主公,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老臣手下有一人,姓张,名天定,与那袁泾手下养马后槽是弟兄,后槽被责怀怨,今晚使人报来,举火为号,刺杀袁泾,以报管崇之仇。老臣情愿引兵为外应。”伍登问道:“张贵何在?”乐伯通说道:“启禀主公,张贵已经混入合肥城中去了。老臣愿乞五千兵去。”伍登略一思索,说道:“老将军,那狗贼袁泾多谋,恐有准备,不可造次。”乐伯通坚执要行。伍登因伤感管崇之死,急要报仇,又忘了轻敌的后果,遂令乐伯通引兵五千,去为外应。
却说张贵乃乐伯通乡人,当日杂在军中,随入合肥城,寻见养马后槽,两个商议。张贵说道:“老兄,我已经使人密报乐伯通将军去了,今夜必来接应。只是不知道你如何用事?”后槽说道:“噫!张兄弟,此间离中军有许多路程,夜间只怕急不能进。我看不如这样,只就草堆上放起一把火,你去前面叫反,城中兵乱,就里刺杀袁泾那贼,料想余军自走也。”张贵闻言,大喜道:“好兄弟,此计大妙!”于是定下计谋。
是夜,袁泾得胜回城,赏劳三军,传令不许解甲宿睡。左右说道:“上将军,今日全胜,贼兵远遁,将军为何不卸甲安息呢?”袁泾说道:“非也。你们但知其一,不知其二。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倘若贼兵度我无备之时,乘虚攻击,我当何以应之?今夜之防备,当比每夜更加谨慎。”此说犹未了,后寨火起,一片声叫反,报者如麻。袁泾大惊,忙出帐上马,唤亲从将校十数人,当道而立。左右忙说道:“上将军,喊声甚急,可往观之。”袁泾说道:“你错了。哪里有有一城皆反者?这一定是造反之人,故惊军士耳。传我军令,三军稍安勿躁,如有乱者,先斩!”无移时,军士擒张贵并后槽至。袁泾大喝道:“跪着的是什么人?”张贵道:“呔!袁泾,要杀就杀,爷爷不怕一死!”袁泾闻言,呼呼大笑道:“好一个反贼,原来也是一条好汉,来人啊,给我拖出去,砍了!”左右答应一声,立斩于马前。只听得城门外鸣锣击鼓,喊声大震。袁泾冷笑道:“列位,不必说了。这一定是贼兵外应,可将计就计,必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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