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的道。
陈循老神在在,虽然是跪在那里,可看起来比朱祁镇这个皇帝还要威风。
只见朱祁镇捏着额头轻轻揉捏,金齐想帮忙被他打开,指着结果说:“念!”
“经复查,刘俨所判试卷并无不妥!”
简单的一句话,让陈循脸上喜色消失,目瞪口呆中,他甚至忘记了君臣有别,直勾勾的盯着朱祁镇的龙椅。
“陈大人!你难道忘了尊卑了吗?”王文着急压着声音尖声喊道。
陈循这才反应过来,失魂落魄的低头。
高谷站出来说:“大臣之子本就受天恩眷顾子孙得以荫叙,现在与寒门子争抢进士已是不合适,又不能安于才能天命,难道诬陷考官就能改变他们可也不精了吗?德遵兄,还不认罪!”
前世的高谷这么说是为了维护皇帝,这一世的高谷开口是为了维护朝局稳固,各有各的想法。
果然,经过高谷这么一提醒之后,陈循马上磕头请罪,说自己被子孙蒙蔽了心智做出了这么糊涂的事,请朱祁镇责罚。
朱祁镇笑呵呵的问刑部尚书耿九畴:“耿九畴,这科举舞弊是什么罪?”
耿九畴低头答道:“秋后处决!”
“这样啊,那确实太重了,毕竟是朝中元老,如何朕也不能看着陈老卿家被斩!”
陈循一口气提上来再吐出去,心里好不容易轻松一点,就听朱祁镇又说:“那就流放岭南吧!”
“皇上不可啊!陈老大人年事已高,真要是流放岭南,恐怕……请皇上念在陈老大人年老糊涂,就宽恕他吧!”王文第一个跪下来求情道。
朱祁镇看着呼啦跪倒一大片的臣子,嘴角上扬,默默念了一句朋党,目光投向内阁首辅于谦。
于谦依旧跟平时一样,眉眼低垂,并没有因为这个情况而有所变化。
朱祁镇本想开口,却又忍住了,将目光放在陈循等弹劾刘俨的人身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方才一起逼朕查试卷,朕可劝你们几遍,现在又来求情,怎么,当朕这个皇帝是任你们摆布的三岁孩童吗?”
声音越说越大,到后来真如惊雷滚滚。
可却吓不退这些共同进退的百官,毕竟皇帝也不能把人都砍了,偌大的朝廷离不开他们。
“请皇上开恩!”王文一个头磕在地上腰板再没有起来,其余官员纷纷效仿。
朱祁镇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耿九畴,结党营私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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