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考核不及格者同官员一样降级处罚,朕日后不再由朝廷供养,自领一份俸禄,同样依法纳税。”
“最后,为科举加开数算、天文、历法、地理、医学等科,考中者皆可入朝为官!”
每一条从朱祁镇嘴里蹦出来的圣旨,都如一条山脉压在臣子们的心头上,就连于谦都是难以置信。
以前大家只觉得朱祁镇年幼还没有定性,现在看来,皇帝的腹黑远超所有人的想象,甚至当初让自己协助他,回想起来,那些话也都有别的意思。
朱祁镇还没有说完,趁着朝臣们惊愕的功夫说:“曹鼐进谨身殿大学士。”
说完再不等臣子们反应,反身回了内宫,许久之后,哭嚎拜祖声响彻天空。
说归说,爽归爽,可朱祁镇的旨意还是被内阁、通政司、六科一起驳回了。
堂堂的皇帝,现在竟然只能借着《皇民时报》来播撒自己的政治理念。
甚至没发两期,户部主办的《大明报》就开始发文章批驳《皇明时报》,让一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的老百姓看了个过瘾。
朱祁镇早有预料,这种事哪是那么容易的?别的不说就单凭一个世袭荫叙取消,就是所有官员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还有什么火耗归公、一体当差一体纳粮的规矩,就算他想以身作则,臣子们也会“心疼”他拒绝。
对,所有的这些旨意,除了最后一条提拔曹鼐为内阁大学士外的,全都被臣子们以同一个理由反驳。
“皇上是天子,当受天下供养。”只要朱祁镇还要被养着,那官员们享受民脂民膏的合法性就在,就能以各种理由拒绝朱祁镇的旨意。
自那天起,真正追随朱祁镇的大臣,竟然只剩下了半个人。
之所以说半个人,是曹鼐要依靠朱祁镇抗衡于谦,可他也不想子孙没了依靠,自己没了那大笔的收入,只能游离在朱祁镇之外。
幸好锦衣卫几经清洗,现在终于干净了,倒也不会让朱祁镇没了耳目眼睛。
似乎是不想跟朱祁镇闹得太僵,于谦事后将陈循免官处置,那些个参与其中的官员,或轻或重的被处罚了。
甚至还一改自己的作风,隔三差五的都会去宫里请安。
这不,过了半年还是雷打不动的,刚出正月便急匆匆的来到乾清宫外求见。
“皇上,于首辅来了,您看?”金齐小声说。
“曹吉祥跟曹鼐跟石亨是干什么吃的?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吗?”朱祁镇说了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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