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说:“师父花了些时间才能将我带走,血流的太多我晕了过去,恍惚间看到了一些未来的事情,也留下了这疤。师父他老人家想给我用药去了这疤痕,可我觉得还是应当留下。”
“虽不足,勉强也算换了阿爹的命为阿娘报仇。”
楚云歌:“…………”所以傅衍之的娘亲也被他爹卖给食人军求生了?
她的手按在人大腿上,耳尖忍不住又红了红,镇定地问:“说服?你的师父真厉害,连食人军都可以说服。”
傅衍之一顿,“师父……会一些外家功夫。”
楚云歌:懂了,物理说服。
见楚云歌一脸‘好厉害’,傅衍之深吸一口气:“所以,若查出真是楚励杀了姬夫人,他也死有余辜。只是你要答应我,在大事未成之前,不要暴露自己。”
楚云歌点点头。
傅衍之放心了,心下一放松就忍不住计较起其他事情:“你与你那女官可以十指相扣,与我为何不可?”
话一出口国师便在心中唾弃了一番斤斤计较,狐狸眼中却不自觉浮出一片幽怨。
楚云歌犹豫半晌,心道明明还是阳光灿烂的下午,怎么玩起了坦白局国师还能变成狐狸精。但她还是转身,在傅衍之讶异的视线中下巴垫在他的肩上,泛着点凉意的耳朵亲昵地蹭了蹭。
“喏,和你更亲近。”
……
“傅衍之怎么了这是?”
楚云歌纳闷,她正坐在马车中看热火朝天的劳动人民铺铁轨,而国师正一个人站在不远的树荫下,状似看得很专注。
可他看的是那些肌肉虬结,正在乒铃乓啷锤钉子的大汉啊!
前几天还盯着她不放,得了个勉强的拥抱之后居然就直愣愣告辞了!不会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吧!
楚云歌风中凌乱。
夔梁今日没去和老伙计吃酒,闻言也看了过去,“国师不是好好的吗?”方才还和殿下一辆马车呢,还给殿下带了蜜饯。
他担心的国师和殿下渐行渐远的事情,算是完全没有了顾虑,老将军十分心大地放下了心。
注意力放在了别处:“国相捎来了信,让殿下养好伤前都不必想着去淮南,最好是等到修好铁轨之后再走。”
楚云歌斜了眼夔梁:“夔将军没说实话吧?”
夔梁嘿嘿笑了声,小声说:“这不是怕国相责备吗?”老友打人他可不敢还手!
“实则……”老将军再次压低声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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