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空悬,国相的意思是,殿下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淮南随时能作为殿下的后盾——嘿嘿,郦文康那小子,从金矿又挖了挖,规模比想象中还要大!如今淮南考试结束,各处都扩充了许多人才……”
他挤眉弄眼:“先头的那几个,也是时候调回长安了呢。”
楚云歌挑眉:“这是将军所想,还是外祖所想啊?”
夔梁:“那必须是……我们都如此。”
楚云歌想了想:“正好王家派系应当会空出些位置。”
这天气热起来了,连转动脑子都有些热。
一老一小努力思考,要怎么想想法子,填上自己的人手。只是不等他们想出法子,乔安库便绷着脸找来了。
“殿下,方才我听工人们闲谈,才知道已经两个月没下过雨了。”
“有个老农说,今年可能会大旱。”
淮南王拖着伤腿进宫了。
忙着收拾王家,锦文帝难得脱离了养生状态,对王家越发不满:为何不乖乖告老还乡,省得他还要一个一个安排罪证?
听到小儿子想要看看这几个月的下雨情况时,想起差点错过的疫病方子,还有国师和那金光寺的空明大师的看重,锦文帝还是没有敷衍了事。
“只是长安两个月没下雨而已,其他地方不会有影响的。”让人去拿各地报上来的雨时记录时,锦文帝还安抚了一句。
楚云歌乖巧地道:“人人都说要未雨绸缪,云歌近日养伤闲着也是闲着,可左右想不到能为父皇做什么。恰巧我那些工匠打水车打惯了的,若雨水真的少了也好尽些绵薄之力及时为父皇分忧。”
锦文帝一想若真有大旱,他肯定还得焦头烂额,王家势力的削弱又要拖延一段时间。他又不打算让赵家这么快便得势,若将事情交给小九……
他点头,欣慰:“云歌如今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楚云歌便有些小得意的笑:“毕竟是父皇的儿子!”
等到各地雨时呈上来,发现确实许多地方出现了接连两个月没下雨的情况,锦文帝便将事情交给了楚云歌,还给了她提拔自己人的机会。
领旨要走时,锦文帝却忽然叫住了她。
“王家有一女,秀外慧中……”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又道,“算了,也不能让人等到你及冠。”
楚云歌俯首:“是啊父皇,儿臣还小呢!”
臭不要脸地打了未成年牌离开后,楚云歌抖了抖袖摆,一阵轻风让她憋闷的气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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