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而且即使有也离我们大老远,管他们干嘛?
还有,即使我有功夫,也要继续深挖那些潜在的奸佞,把将来的危险除掉,这个也比什么天理重要多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也体现了那些昏君奸臣自我阉割的行为和效果。
有宋一代,除了皇室和高冠聚集在京城,甚至一国养一城,将全国的财富集中到京城,以保证京都的需要。而这个需要到此为止,是必要的,也是应该的,因为鸟无头不飞。一只鸟没有头就是死鸟。
可是,那些愚蠢的昏君奸臣,却把鸟头和鸟的脖子之下对立起来。
何以见之?就是他们的意识和行为上,将鸟头和其它鸟体分开和对立,举个例子,大臣被定罪,就会被降职和流放。
降职和流放,本质就是官职低,起码不能作高官,而是低官,而低官主要是地方官。宰相门前三品官,说明在京城高官公卿如过江之鲤,所以降职就去地方,是对地方官员的一种极大贬低和侮辱。
那意味着,你们都是低官一等,在高高在上的京官面前,你们是没有资格抬头挺胸说话作人的。
至于流放是在贬官之外的另一层惩罚,也就是一种更严重的人格侮辱。
不但侮辱了当事人就是那些被贬的官员,也羞辱了被流放之地的官员和民众。
尤其是岭南作为流放地,被视为缓期执行的死刑,就是那些被贬的京官习惯了安逸的生活,根本承受不住岭南的炎热、瘴气、饮食习惯等等,加上胸郁不舒,导致他们往往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病倒死亡。
正因为有这个效果,昏君奸臣和喜欢使用这个方式惩罚他们心中的罪犯,比如岳飞被杀以后,他的家属造到了流放岭南的处置。
除了处罚官员的时候,他们大量使用贬职和流放以外,在安排新官任职、调动官员职位和管辖的时候,也是按照这个认识进行,见自己亲近的人作为奖赏安排在京都和京畿,不同意见的人则派遣到边缘地区。
那待遇简直还不如那些被流放的官员。
因为按照惯例,那些被流放的官员只是被限制活动,而那些官员还要履行职责,就是要辛苦干活。
可想而知,这种形同流放的派遣是多么令人厌恶。
所有这些将京官和地方官割裂开来区别对待的做法,都人为造成了宋代官场的分裂,昏君和奸臣还在那里自以为得以,殊不知他们的倒行逆施造成了巨大的黑洞,最后将他们深深埋葬。
通过这种自我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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