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甲是怎么染的?」陆绝忽然开口。
杜晴夏低头看了眼自己指尖,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莫名其妙,又十分警惕地瞪着陆绝:「你想干嘛?」
陆绝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能不能教我?」
杜晴夏两只眼睛瞪得像金鱼一样:「你说什么?」
「你说的那些都依你,等杜伯伯腿伤好转,我马上离开,再也不会出现。」
他目光再次落到她的指尖上,又重复了一遍:「能不能教我?」
杜晴夏依旧没缓应过来,他是在夸她指甲好看吗,还主动与她套近乎?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木头桩子陆绝吗?
——
午后刚过,陆绝从花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株鲜艳的凤仙花。
这个时节已经没有花了,只有室内花市才有,他走了好几个花市,才买到这种紫粉色花种,看上去秀美端丽又不张扬。
快到宋府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他意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身水蓝色百褶长裙,身形苗条纤细,双手抱着手臂,微微扬着头
看着她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银灰色插肩长袍,高大英挺,正对她说着什么,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陆绝站在远处观望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过去。
骆蝉衣在注意到陆绝的一瞬间,神色僵了一下,眼神瞟向了身旁那男人,目光中有些慌乱。
那男人也看到了他,也怔了怔。
「陆绝,」骆蝉衣迎上去两步,看向他手里几株鲜花,不由发问:「你去哪了?」
陆绝没有回答,只看向那男人,问道:「这位是?」
「他是……」骆蝉衣嗫嚅了几下,才道:「和我一个地方来的,对,应该说是老乡。」
男人闻言,从鼻子哼出一声,怪异地笑了笑:「老乡?」
听到他说话,陆绝浑身一滞,只觉身体里有股寒流逆涌而上,心脏被冰得瞬间没了知觉。
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听到过,正是昨夜从骆蝉衣房间传出来的。
骆蝉衣此时叫道:「你不是老乡是什么,你赶快回家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插手。」
她真是和这个破项圈说不通,他到底是没做过人,没体会过人的感情,任务对于他来说比天还大,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不顾一切。
可是她可不能任由他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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