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你老乡,我还是你未来的夫君,你拿了我家的聘礼,然后逃婚跑出来,说,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项圈一脸委屈又愤怒的表情瞪着她。
看着惊恐的表情在骆蝉衣脸上逐渐放大,他内心里无比得意。
这丫头片子居然跟他玩阴的,把他从项圈里骗出来后,居然用法力封住了项圈,这下他明晃晃成了一个大活人,想干什么都干不成了。
「你胡说什么,你疯啦!」骆蝉衣气急败坏,脸都气绿了。
逃婚出来?
尽管陆绝极不愿意接受这种现实,但当他代入这种可能后,仿佛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逃婚离开,孤身一人远走他乡,那只打碎的琉璃碗便是用那聘金买的,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故乡,也没法再回去。
看着陆绝出神的模样,骆蝉衣知道他真的相信了,赶紧解释道:「陆绝,你别听他胡说,他脑子有问题,见谁都这样说……」
那项圈见她急了,内心更加痛快,小妮子,你才几岁,看谁能玩的过谁?
他于是变本加厉道:「我脑子有问题?骆蝉衣,你跟我花前月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辈子非我不嫁,还说……」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骆蝉衣彻底暴躁起来,像一只发怒的野猫一样,朝着他扑了上去。
项圈早有预判,一下子躲闪开,转身便跑。
骆蝉衣在身后紧追不舍。
陆绝望着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背影,越跑越远,只觉一颗心顿时比铁还重,直直地坠到了崖底。
他垂眼看向手中的花,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栗,那只拿着花的手也仿佛失去了气力,慢慢垂落在了身侧。
很快就要入冬了,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午时一过,太阳就变得虚弱起来,照在人身上也只能感到到一点点热量。
骆蝉衣回到宋府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而且还起了风,冷飕飕的。
她毫无悬念的把项圈臭扁了一顿,一个个结实的拳头打在那副她曾经都不敢正眼看的身体上,心里竟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但她心里很清楚,两个人一模一样,但毫不相干。
项圈虽然活年了,但他只是一个灵,灵的法力是很微弱的,尤其是当他离开了本命物,甚至骆蝉衣这个半路出家
的「小鬼差」都能随意地揍他一顿。
而且他们柔弱到办不成什么坏事,因此大多数的灵都比较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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