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蝉衣,她当时还以为陆绝那样不以为意,是他有什么专门对付彩墨污渍的独家妙招,竟不想是这样极为高难的一种方式。
「那绣布在哪?」杜老爷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杜晴夏的气焰此时早已平息,微微怔愣地答道:「在,在我房里啊。」
她不禁回忆起刚刚看到那绣布,当时是抱着找茬的心态,真的非常仔细地检查过每一处,真的是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有脏过的痕迹。
她百思不得其解才特意去找陆绝问,发现他不在房中,才找到这里来的。
杜老爷看向杜晴夏旁边的绿衣丫鬟:「去,去取来。」
一个人作画栩栩如生,那就算技艺高超了,这世上只能有几百人,而在这几百人中能对色彩如此敏锐的人,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人了。
杜老爷想到了这里,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靠卖画赚钱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容易走得通的,这里面的门道好像比做生意还复杂。
吃过了饭,骆蝉衣与陆绝一路散步回去。
西边日头还剩下半个头,东边青白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各自发出微弱的光辉,互不干扰
。
地上已经落了一层白霜,如同白色糖粉一样,踩上去有些黏黏的。
「冷吗?」陆绝看向她。
骆蝉衣伸出手,随意地弹落路边枝条上的白霜,摇了摇头:「刚吃完饭,不觉得冷。」
陆绝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裳,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单薄了:「明日换那套厚的吧。」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这时停下来脚步,指向他头顶的方向:「陆绝,你看。」
陆绝随着她的指向抬头看去。
骆蝉衣找准机会,扯住她头上的柳枝用力一扯,哗啦啦,雪白的冰晶簌簌落下。
陆绝本能地躲闪了一下,却终是躲不过,落得满头满身,一层细腻的雪白。
看向骆蝉衣,却见她手里还扯着那枝柳条,就在那一片飘飘扬扬的冰晶中,得逞而放肆地笑着,笑弯了眉眼,在如此寒冽之时,也洋溢出桃花三月般的温暖。
可是在和他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身子微微前倾,睁着一双澄澈的明眸近近地打量着陆绝。
「陆绝,你刚刚笑了。」她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出来。
「没有。」他拒不承认。
「你明明笑了,我看到了。」
他真的很少笑,最多是浅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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