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一下嘴角,而刚刚那一下,真的是一个完整的笑容,这个笑容比她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美好。
头顶的雪霜已经不再飘落了,她自己也无法幸免,头顶和肩头落上一层白沙。
陆绝伸出手摸向她头顶,慢慢替她拂去冰寒的霜雪。
她于是低下头,配合他的动作。
头顶的雪霜有些融化,微微打湿了头发,陆绝拉住她的衣袖,大步往房间的方向走:「生病了,看你还闹不闹。」
回到房间后,陆绝升起了一个小炉子,他们坐在炉子两旁,烤着火。..
屋子里没有燃灯,昏暗而静谧,只有炉火红彤彤的光。
火光微微跳跃在两个人的脸上,各自安静。
陆绝其实很想在问问她,那件事她打算如何处理,但他担心他说出来,又变成了多管闲事。
骆蝉衣看着炉火,微微出神,只觉这一刻莫名心安与踏实,这份难得的踏实也说不出是谁给她的,是这火?还是这人?
唯一她有些忐忑的就是害怕陆绝会突然冒出什么问题,她没法回答的问题。
静默了许久,陆绝突然开了腔:「你……」
他看着骆蝉衣,道:「你有没有很想去的地方?」
她一颗提起的心重新落回原地,关于这个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骆家村,那里住着她最亲近的人。
另外,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尤其是在上次落水后,每当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都会在这个问题上胡思乱想。
她隐隐觉得,她的死亡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至于是什么,她真的想不出来。
她冲着陆绝弯了下嘴角:「只要不回骆家村,哪里都好。」
陆绝似乎也没法接话了,沉默下来。
夜晚,冷意更甚,仿佛将一切都冰住了,窗外悄然无声。
骆蝉衣正在熟睡,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自觉地收了进来。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还坐在炉边烤火,那炉火燃的越来越旺,最后竟从里面飞出了一个火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骆蝉衣,你还不醒?!」
她猛然惊醒,发现并不是梦,那怨种项圈又作妖了。
她怒火一生,恨声叫道:「你又缺水了是吧?!」
「你别说话,现在立刻回冥界!」他一改平时那种悠闲又自大的口吻,语气十分紧急的样子。
骆蝉衣立刻看向窗外,一片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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