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一想也确实有些难为他了,他不喜欢寄人篱下,也不喜欢被当做招牌一样贩卖,更不喜欢每日迎合那些形形***的嘴脸。
可是偏偏骆蝉衣不想走,他只能被迫留下。
她心中软了一下,沉思了片刻,突然看向他的眼睛:「要不要,溜出去?」
陆绝不解地与她对视着:「溜出去?」
她坚定地点头,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杜府后院有一个后门。
陆绝依旧看着她的眼睛,但目光已然添了几分光亮。
后院的草木都枯了,只有松柏还有一丝绿意,却是绿得深沉。
陆绝与骆蝉衣吸着冬日清寒的空气,不言不语,快步走向后门方向。
他依旧隔着袖口握在她手腕,握得微微有些紧。
后院也有很多人,但大多数是忙碌的下人,来来往往准备宴席的食材,竟无一人上前来过问。
而他们就像是偷溜出去的孩子,有些心虚,也有些窃喜,头也不回,从一场乌烟瘴气的喧闹场逃离出去。
呼吸着杜府外面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就清透
多了,耳边少了冠冕堂皇的嘈杂声音,就听到了很多这个世界原本的声音。
比如,一群小麻雀扑棱棱震颤翅膀,从墙头腾空而起,又或者,院落前的小溪汨汨冲刷着水面的薄冰。
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街道,走过小巷,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内心静谧,又带着淡淡的欢喜。
从杜府出来后的一路上,他的手的握在她的腕上,不松不紧地握着,一下也没有松开过,她也没有想要要抽出来。
直到下午时候,天空越来越阴,风中也透着湿意。
他们正坐在狭小的巷子口,面对面,各自吃着碗里的热腾腾的豆花。
舀起半勺软颤颤的豆花,上面黏着两片翠绿的葱花,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咸淡适中,豆香浓郁,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向下延伸。
这一口,比在杜府吃的山珍海味都要香。
就在他们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一开始并不大,像米粒一样,但后来越来越密,眨眼间漫天雪花像是鹅毛一样飞舞着。
「陆绝,你看。」骆蝉衣兴奋起来,伸出手去承接:「好大的雪啊。」
「是啊。」他悄无声息将她身后背后的大帽子叩在了头顶。
没过多久,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白了,她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