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周身都是洋洋洒洒的雪片,她伸手去抓,时不时还高兴地转了个圈,玩闹的样子和小孩子一模一样。
此时天色沉暗,映衬着她的脸色甚至和这漫天的雪一样白,普通人只要晒到日光,就很难一直这样白皙,除了她。
包括此时在内的很多个瞬间,陆绝都觉得,她好像和自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他不清楚她的世界是怎样的,但他会不顾一切地融进去。
——
他们回到了杜府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硕大的桃灯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桃色,宾客们此时都已经散了,唯独空气中还残留一丝酒席的香味。
管家一看到他们,就激动地拍大腿,叫道:「两位祖宗啊,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我们都快把府内掀个底朝天了!老爷更是急得不行。」
陆绝和骆蝉衣谁也没说话。
管家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道:「老爷这会在前厅呢,今日的礼品实在太多,老爷不放心,亲自清点一下。」
可不得亲自清点嘛,以后没了陆绝,恐怕他也收不到这么多生辰礼了。
骆蝉衣正腹诽着,突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像是块石头,被雪盖着她完全没留意到,毫无防备地脚下狠狠一扭,只听「咔吧」一声,脚腕处随即传来剧痛。
「哎呦!」
她痛呼一声,要不是陆绝一把扶住,她就要摔坐到地上了。
陆绝看到那个露出雪面的黑糊糊的圆石头,一脚踢到了树丛里,紧张地看向她的脸:「你怎么样?」
发现她脸色不对,他立刻低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也不去什么前厅了,转身就往卧房走去,对身后的人叫道:「去找郎中!」
管家见状,一把将身边的家丁推去:「快去,快去啊!」
陆绝疾步走着,垂头看着骆蝉衣的脸,担忧地眉心紧皱:「是不是脚很疼?」
骆蝉衣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我没事,真的没什么事……」
其实不仅有事,而且问题还很大,她刚刚一个寸劲,居然把脚腕骨拧折了,那一瞬间她疼得浑身都冒汗了。
要是换成别人,这个时候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可她不一样,断了之后没多久,她就用法术接上
了,完好如初!活蹦乱跳!
如果此时不是陆绝非要抱着她回房间,她甚至能绕杜府跑几圈,再打个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