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不碍你的眼了,我明天就把自己嫁出去,这里再也不是我的家。」
杜老爷:「你!」
说完杜晴夏已经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杜老爷一股气又顶上了头,只觉得呼吸困难,只能大口换气。
他还能不知道她要嫁给的是谁,可是人家陆绝能娶她才怪呢,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向骆蝉衣。
骆蝉衣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榻边上,手里正在摆弄一件叠好的衣服,这件衣服想必已经被翻来覆去叠了几回了。
恰逢此时,她一抬头,正好与杜老爷对视。
骆蝉衣想低头已经晚了,只能略显尴尬地一笑:「无意听了杜老爷的家事,我们本该回避,却又不方便出去……家人之间本就不论对错,只论亲情,杜老爷千万宽心,莫要气坏了身体。」
杜老爷点了点头,仿佛是听进去了,眼睛却一直打量着骆蝉衣。
这个骆蝉衣,不论是样貌,谈吐,性情都远胜晴夏,陆绝又不是呆子,把心思放在她身上理所应当。
他的杜晴夏输得心服口服,只是可气的是,杜晴夏自己却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一想到这个,杜老爷就觉
得心口更加堵得慌。
「陆世侄啊,」他又转头看向陆绝:「你来坐。」
陆绝迟疑了一下,与他一案相隔坐了下来,心中已有预感,干脆直截了当道:「杜伯伯想问什么?」
杜老爷难得从潮红未散的肉脸中挤出一丝笑意,他琢磨了好一会,最终却说道:「算了,不问了,我想问的,你又不会告诉我。」
陆绝没有否认,他不问,他便也乐得清净。
「只是,陆世侄啊,这密室可顶一时,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那些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他们来势汹汹,不能不做下一步打算啊。」
骆蝉衣正心不在焉地抚弄衣服上的褶皱,闻言抬眼看了一眼。
杜老爷会这样说,早在她的意料之内,但就算之前的种种杜老爷这个长辈做的有失身份,但这一次确实无可厚非。
毕竟她与陆绝与不明势力牵扯不清,如果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那无疑会给杜府上下带来灭顶之灾,杜府的家丁再多,也不过是赤膊肉身,还不够人家一盘菜的。
她能想的这么明白,陆绝自然也心知肚明。
陆绝点了下头:「杜伯伯放心,我们只是暂住几日,等她脚伤在恢复些,我们即刻动身。」
杜老爷又立刻解释:「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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