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杜伯伯赶你走啊,只是……只是形势所迫。」
陆绝点头:「我知道。」
骆蝉衣此时拄着拐杖走出了隔断,边走边说道:「本来就是我们叨扰多时了,我这脚恢复得快,估计再有两日就能拆绷带了。」
陆绝立即转头看向她:「拆不得。」
那眼神十分严肃,就是在警告她不能为了过早离开,逞强去拆绷带。
骆蝉衣移开目光,没敢再坚持什么,的确,按照受伤时间来说她现在是不可能好的。
可事实是她有法术,却被迫遵守人间的逻辑,真的是太难了,好好的一条腿每天还要一瘸一拐地走路,只怕时间长了,她就真的成了跛子。
陆绝看她郁郁不快,说道:「你不用担心,最多再住两日天,骨头再养一养,然后我背着你走。」
骆蝉衣只好点头,杜老爷默默听着,没再多言。
杜老爷离开后,一直到下午时分,密室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杜晴夏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进门便喊:「陆绝!」
骆蝉衣正歪在床边休息,昂起头上下打量着她,问:「外面下雪了?」
只见杜晴夏外面套着一个厚实的貂皮大氅,上面散落着星星点点雪融后的白光,脚下的鞋边也粘着细雪,似乎是从外面刚回来的样子。
「下了。」她敷衍地回了一句,转头便走向案边的陆绝:「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量。」
陆绝放下了手中的茶,却没有动,只看着她问:「什么事?」
杜晴夏余光扫了下骆蝉衣,迟疑了一下:「你先出来,外面我都安排好了,没有人过来。」
陆绝依旧稳坐不动:「就在这里说吧。」
「那个……」骆蝉衣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眼睛看向门口方向:「下雪了,我出去赏赏雪。」
说话间刚好路过陆绝身前,他手臂也是修长,一把就拉住她的小臂:「不行,外面冷,地也滑。」
骆蝉衣:「我知道,我会当心的。」
她说着要走,只是陆绝抓着她的那只手却紧紧不放。
陆绝转眼看向杜晴夏:「要么就在这里说,要么就以后再说。」
杜晴夏此时眼神正定在他抓着骆蝉衣的那只手上,眼神黯黯然,转眼看向陆绝:「好啦,那就在这里说,你可以松开她了!」
骆蝉衣只好默默走了回去,又知趣地将那扇世上最严实的屏风扯了开来,将她自己和外面的两个人隔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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