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恰好被他住厚实的衣袖遮掩住,什么也看不见,干脆拍了拍陆绝,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透过几重低矮的枯败花丛,他们看到远处的杜晴夏被下人们围在中间,还有人从她手中抢夺什么,但几次都没能成功。
而杜晴夏此时像极了一个木头雕像,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边,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
这个模样的杜晴夏属实有些吓人,比大哭大闹的她恐怖多了。
「她真动刀了……」骆蝉衣震惊道。
陆绝没有说话,他的确清楚地听到刚刚有下人说流血了,好在此时看来,杜晴夏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就在这时,相隔几十步之外的杜晴夏一步步突破下人们的圈子,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一步一步,像是被束缚住的木偶,很艰难的模样。
那些下人有的跟在她后面,有两个飞快地跑走了,或是去取什么东西,或是去给谁通风报信。
「陆绝,你以为,我还是和第一次见你时一样……只是吓吓你?」
杜晴夏几乎全是哭腔,说到一半,她哽咽难当,完全变了声调,充满委屈
又拼命抑制地啜泣。
骆蝉衣看着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刚刚杜晴夏为了拦住他们,没有来得及穿外套,只一身鱼肚白色的长身袄裙,上面绣着细花与藤纹,除了那花纹……
骆蝉衣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她还看到她身上一道道血痕,手臂上,腹部,长长短短,足有七八条,在昏暗的灯火下呈现出暗红甚至有些发黑的颜色。
她竟然真的自残!她疯了!
陆绝此时朝她迈近了两步,目标毫无疑问是她此时此时仍攥在手中的匕首。
「你别过来!」杜晴夏向后一闪,手心死死攥着匕首,整个拳头都已经发青了。
「陆绝,这一次,我不是吓你了,」她脸上泪水横溢,双眼猩红如血,疯魔般执拗地瞪着陆绝:「你离开我一步,我就割自己一刀。」
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她浑身上下都在打着冷战,又咬着牙克制。
陆绝皱着眉头看着她,深深压下一口气,无奈至极:「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对,我就是有病!」她的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哽咽道:「陆绝,我的病只有你能医。」
「天这么冷,你把自己伤成这样,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就算陆绝不走,你也得有命嫁他啊,我先陪你进去包扎伤口,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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