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
骆蝉衣试探性地走向了她。
「我说了,别过来!」杜晴夏猛地一挥匕首,那刀锋几乎就从骆蝉衣的眼前划过,惊得她身子一仰。
陆绝连忙一把接住她,立刻把骆蝉衣换到了远离杜晴夏的一边,眼神凛冽地瞪向杜晴夏:「你到底想干什么?若真是一心求死,就莫让我们看到。」
杜晴夏胸口起伏,哭出了声音,忽然她手臂一挥,朝着自己的大腿重重一刺。
「啊——」一旁的丫鬟惊叫出了声。
随着匕首拔出,那血红的窟窿就像是妖怪的嘴巴,不断扩张,最终变成黑黢黢的魔洞一样。
杜晴夏的脸已经疼得变了形,浑身剧烈打着寒战,她看着陆绝涕泪俱下:「你说这话,知道我心有多疼吗。」
她目光转动,看向手中的匕首,上面的鲜血还在冒着微微热气,她突然咧嘴一笑,表情疯狂而偏执:「现在好了,身上疼起来,心就没那么疼了。」
骆蝉衣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果真是开了眼,的确,她早就应该知道,杜晴夏表面上张扬外放,但骨子里是非常极端的。
当初她为了孙眠,找人将她打下水,那一举动就是动了杀心的。
她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如今为了留住陆绝,一连割了自己这么多刀。
「陆绝,今天要么你就留下,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你选一个吧。」杜晴夏始终与他们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手里的匕首握得紧到不能再紧,像是长进了肉里。
「留下,留下吧。」骆蝉衣用手肘怼了怼陆绝。
真留下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想要走的话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弄得血肉模糊。
如果之后的某一天杜晴夏再想不开,自我了断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而此时此刻,杜晴夏情绪上头,她本身又是这样的偏执的性格,弄不好可能真的会逼死她。
陆绝一声不吭,原地不动。
「陆绝。」骆蝉衣又叫了他一声。
半晌后,陆绝终于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
好没诚意,骆蝉衣看了他一眼。
果然,杜晴夏没那么好骗,不依不饶道:「光说没用,我让你发誓,用你爹娘发誓,说你此生非我不娶,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否则他们在九泉之下……」
陆
绝:「住口!」
骆蝉衣:「闭嘴!」
他们俩一同说出,骆蝉衣看向他,只见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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