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说得不快,甚至有点慢,把每一个字都发得清晰坚定,仿佛每一句话都是流淌的心脉化成的声音。
骆蝉衣与他对视着,只觉心头颤抖起来,继而又好像千百只细针深深浅浅地扎着,一时暖,一时寒。
暖的是陆绝真心实意相待,寒的是她不配他的深情。
她只觉眼眶越来越酸,视线也朦胧了起来,就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她别开了头,看向别处。
眨着眼抑制住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
原本以为可以清净一天,却没想到,杜晴夏伤成那个样子,第二天还是来了。
她仰卧在软塌上,由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丁抬进来的。
杜老爷在她后面进门,父女俩一个担架,一个拄拐,虽说有些可怜,但实在是滑稽。
杜老爷比之前还要客气,一副只要他们不走,什么都可以的态度。
「这些是我让人专门从春荣堡买回来的糕点,你们尝尝合不合胃口。」
「西苑正让下人洒扫着,明日你们就可以搬过去,就不用在这小小密室中委屈了。」
杜老爷还一再保证道:「你们尽管放心,昨晚都是我杜府的人,我已经让管家找他们挨个训过话,肯定不会走漏出去半点风声,你们就安心住着。」
骆蝉衣正色道:「杜老爷,我之前就说过,这件事不止关乎我们,更关乎杜府的安危,一日两日尚可将就,却不是长久之计。」
起初,她与陆绝藏在密室只有杜晴夏和杜老爷知道,后来加上了两个心腹家丁,到如今,杜府上下都知道了,事态按照这样发展,最后势必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与陆绝一定要走,只是早一日晚一日的区别,她也想让杜老爷明白,他们走不是弃,而是在保他们,再也不要像昨天一样胡搅蛮缠,甚至以死相逼了。
「你就会危言耸听!」
杜晴夏歪在软塌上,神色嫉恨,目光如昨夜的匕首一样冒着寒光,冷冷地瞪着骆蝉衣: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我爹新招募了许多护院高手,我倒要看看,哪个这么有胆子还敢对我们杜府不利。」
自从她今日进来,看骆蝉衣就一直是这个表情,骆蝉衣甚至能感觉到,要不是杜晴夏体力不支,她还会在她面前舞刀弄枪什么的。
她也毫不客气道:「你的见识太浅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眼中的杜府富丽堂皇,可在有些人眼中就像是一堆蝼蚁窝,而你,就是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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