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一点点磨断了那该死的玄铁锁!我满心欢喜地推开密室的门,正准备看看这传说中价值千两的魔猪长什么样……”
飞天鼠说到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惊恐的回忆。
“结果呢?!我门刚拉开一条缝,里面连根猪毛都没看见!只感觉眼前一黑,耳边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风声!”
“一个像铁塔一样高的巨汉,突然从门后面蹿了出来!他手里抡着一根比我大腿还粗的、上面全是倒刺的精钢大棒子!二话不说,冲着我的后背就特么来了一下狠的!”
飞天鼠说到激动处,眼泪飙飞:“大爷啊!我飞天鼠出道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们盗门讲究的是悄无声息!那混蛋不讲武德,搞物理截胡啊!我只感觉像被一头狂奔的犀牛给撞了,当场就喷了一口血,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
“我连那头魔猪是公是母都没看清,就拼了老命催动血遁之法,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小命逃回这破庙!我今天正收拾包袱准备离开清水县这个伤心地呢,你们就踹门进来了!我偷什么猪了?我连猪屎都没摸着啊!”
飞天鼠这番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控诉,直接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傻了。
沈追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这飞天鼠的惨状,再加上这番逻辑清晰却又离谱至极的说辞,心中不禁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你此言当真?你若敢有半句谎言,本捕头现在就挑断你的手脚筋!”沈追厉声质问。
“大人!我若是说了一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生儿子没屁眼!”飞天鼠艰难地翻了个身,指着自己的后背,“您若不信,您看看我的后背!那混蛋那一棒子,差点把我的脊椎骨都给砸断了!我现在连呼吸都扯着疼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庙外传来。
提着紫檀木箱子的女仵作柳如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沈捕头,抓到人了吗?”柳如烟擦了擦额头的汗,刚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吐血的飞天鼠,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沈追松开脚,指了指飞天鼠:“柳仵作,你来得正好。这厮满口胡言,说他潜入密室时,被人从背后用带倒刺的重型钝器偷袭,猪被别人劫走了。你立刻给他验伤,看看他是否在说谎!”
“带倒刺的重型钝器?”柳如烟眉头微蹙,职业的敏感性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她快步走到飞天鼠身边,毫不避讳地一把撕开他后背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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