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作为轻重的标准。
因此,他们的政教宽紧不一,上至天子诸侯,中到诸卿大夫,下到士人庶民,时而亲近、时而远离。
所以,到了周人政教衰败的时候,它的百姓就变得贪利而取巧,花言巧语而大言不惭,互相伤害而各自欺骗。
这大概就是三代以来,各自的得与失吧?”
宰予说完了这段论述,田恒端着酒爵,瞪大了眼睛,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安静的氛围之中,子贡的呼噜声骤然响起。
田恒听见这呼噜声,哈哈大笑着说道:“唉呀,看来今天的确是喝得有些多了。你看,端木子都已经睡着了。”
他这话说完,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田恒扭头一看,越来宰予也闭上了眼睛,他同子贡靠在一起,两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显然都已经不胜酒力,沉入梦乡去会见周公了。
田恒见了,端起酒爵又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微笑着招呼道:“来人呐!”
门外走入几名下仆:“主人。”
田恒摆手道:“去,给宰子和端木子安排两个房间,送他们过去睡下吧。”
下仆们搭着宰予和子贡的胳膊,将他们给抬了出去。
田恒目送着两人离开,嘴中还在回味着酒水的余味。
但还没等他品味清楚,偏厅的后门中忽然走出一个拄着拐杖满脸老人斑的白胡子老头。
那正是他的父亲田乞。
田乞步履蹒跚的走到田恒身边,缓声问了句:“这个宰予和端木赐,你怎么看?”
田恒见父亲来了,赶忙起身行礼,随后又回想了一番宰予说过的话,这才慎重的给出了一个评价。
“他们虽然是孔仲尼的学生,但他们的理念似乎与他们的老师有所不同。”
“与鲁国那只瞻前顾后的虎比起来如何呢?”
田恒想了想:“他们比那只虎更敢于做选择。”
田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与鲁国那三棵扎根已久的参天巨木比呢?”
田恒笑道:“那三棵树已经没有继续生长、遮蔽天空的愿望了。”
田乞扭头问道:“那他们就有吗?”
田恒摇头:“也许有,也许没有。但这些都不重要。”
老头佝偻着背,咳嗽了一声:“何出此言啊?”
田恒回想起方才宰予对于夏商周三代礼法的论述,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
“因为他们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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