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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通县正堂”四个字。
门口站着两个差役,手里拿着水火棍,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
秦夜没有直接过去,而是让陆炳先去打听一下。
陆炳下了马,走到门口,冲两个差役拱了拱手:“两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个老妇人告状?就是那个儿子被人打死了的?”
两个差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上下打量了陆炳一番,没好气地说:“你是什么人?打听这个干什么?”
陆炳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大哥行个方便,我是那老妇人的远房亲戚,刚从外地来,听说她出了事,想看看她。”
差役接了银子,脸色好看了些,压低声音说:“那老婆子啊,在府衙门口跪了好几天了。”
“县太爷不见她,让她走,她不走。后来晕倒了,被人抬到城东的医馆去了。你去那边找找吧。”
陆炳道了谢,回来跟秦夜说了。
他们又骑马往城东走。
城东比主街更冷清,路也窄,两边都是些低矮的民房,墙皮脱落了,露出里面的土坯。
医馆就在路边,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面布幌子,写着“济世堂”三个字。
秦夜下了马,走进去。
医馆里不大,一股草药味儿扑面而来。
靠墙摆着一排药柜,柜台上放着秤和药臼,一个老大夫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在翻一本泛黄的医书。
柜台旁边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老妇人。
她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洗得发白,膝盖处补了两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
她的头发全白了,乱蓬蓬的,像一团枯草。脸上全是皱纹,一条一条的,深得像刀刻的。
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底下乌青一片,嘴唇干裂了,起了皮。
她坐在那儿,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泥塑的人。
秦夜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老妇人旁边坐下,轻声说:“老人家,您就是那个告状的人?”
老妇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浑浊,像一潭死水,没有什么波澜。
她看了秦夜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声音沙哑地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个过路的。”秦夜说,“听说了您的事,想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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