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写在大明的军旗上……不是降将,是归义之将。”
“归义之将。”耶律余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篝火旁的几个契丹兵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但那一眼里有些东西在悄悄松动。
“你们官家,凭什么信我?”耶律余睹问。
“官家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马扩说,“将军若归,官家亲自在居庸关城门口迎你。”
耶律余睹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些年够苦了,都是他跪在别人的马前,低着头等发落。
从来没有一个皇帝说过……要亲自在城门口迎他。
“马将军。”耶律余睹想了想,“你知道我耶律余睹这辈子,最恨的是什么?
不是打了败仗。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马扩没有接话。
篝火烧了很久,枯枝终于烧断了,塌进炭灰里,溅起一蓬火星。耶律余睹望着那蓬火星,缓缓站起身来。
“我耶律余睹,打了半辈子仗。契丹人当我是外人,金国人当我是炮灰。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他转过身,看着马扩,“你们官家是第一个。”
马扩若有所思:“那将军?”
“我思考思考,明天一早,给马将军消息,如何?”
“当然可以!”马扩笑着起身。
“将军只管放心,大明皇帝是非常讲诚信的!”
耶律余睹轻叹一声:“我早就听说过皇帝的厉害!”这一夜,耶律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最终下了决断!
归降!
相比金国人,他更愿意相信南国人!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耶律余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
i耶律余睹是在第三日清晨,抵达居庸关的。
他带了一千八百人,比马扩见他那晚又少了几十个。
有几个伤兵没熬过来,夜里断了气,埋在路边的荒坡上,连块碑都没立。
活着的人排成两列,盔甲不全,刀枪不齐,但队列站得笔直。
耶律余睹骑马走在最前面,身上那副甲胄在居庸关时被碎石划出了好几道口子,来不及修补,左肩的护甲碎了一角,露出里面暗褐色的皮衬。
他身后是副将,再往后是那个独眼老卒,老卒手里擎着一面旗,旗面是契丹人的青狼旗,被风吹得猎猎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