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人之一。他跟末将说了一句话……‘将军此去，怕是回不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王伦。
“末将活着回来了，穿着大明的甲胄站在这里。如果劝降信能送到他手上，他至少有五成可能动摇。”
“那就写。”王伦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今晚之前写好，契丹文一份，汉文一份。
明日攻城之前，朕让弓箭手射进西城。”
“末将领旨。”
“还有一件事。”耶律余睹忽然说。
“说。”
“燕京城内有一条废弃的地道。”耶律余睹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从城外西南角直直地拉到城内西侧，“辽国工匠修的，出口在西城一处废弃马厩的井底。
知道的人不多。末将当年驻守燕京的时候，偶然听一个老工匠提过，还亲自下去看过一趟。
末将离开的时候那老工匠已经死了，但地道应该还在。”
帐中安静了一瞬。
卢俊义和杨志对视一眼。
凌振的手指在炮架上轻轻叩了两下。燕青从角落里往前迈了一步。
“入口在哪儿？”
“城外西南角三里外，一座废弃砖窑里。”
燕青转向王伦：“官家，末将今晚去摸一趟。”
“找到之后别动。”王伦看着他，“记清楚位置，回来报朕。攻城那天，你带着你的人从地道摸进去，趁西城守军被炮火引开，直接杀向西门。
杨志在正面顶着，卢俊义从西南角缺口冲进去。
耶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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