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叔侄一并来投的。」
众踏白点点头,对於节帅的记性,他们早已领教。
「他是如何被杀的?」
「他————他看到侄子被杀,便疯了一样,大喊着,独自一人冲了上去。」
「他杀了对方吗?」
「不————」
那踏白摇了摇头:「那沙陀将,从一旁,一刀————就将他的脖子给砍断了。」
「然後我们用乱箭射死了那沙陀骑将,剩下的沙陀骑士也溃散了。
赵怀安缓缓地仰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固然见惯了生死,可每每看见熟悉的人躺在自己的面前,赵怀安还是会悲痛和沉重。
这个乱世,死亡、饥饿、道德沦丧,人会麻木,会放纵,甚至只能通过纵慾和享乐才能遗忘。
但赵怀安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他依旧保持着此前的性情。
远处,树丛之中,又响起了一阵乌鸦那凄厉的叫声。
赵怀安再次看了看两名老兄弟的遗容,沐浴在晨光之中,显得格外的凄惨。
他心中有点堵,问道:「他有孩子吗?」
「没有,一直以来两人都情同父子,所以队将被杀,才让他如此悲伤和愤怒」
「他夫人呢?」
「在没投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在白灾中冻死了。」
说到这里,几名相熟的踏白,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更是生理性地乾呕着,完全是控制不住自己。
又看了片刻後,赵怀安猛地将斗篷盖在了老兄弟的脸上,沉声道:「将他们火化吧,带回光山园陵安葬。」
几位踏白将额头贴在枯黄的草地上,点头应命。
门板,又被缓缓地抬了起来。
赵怀安仿佛忘记了上马,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两具屍体,渐渐地远去。
生与死,是所有人都必须走过的路。
这会赵六牵着马走了过来,对赵怀安说道:「大郎,上马吧!兄弟们都在等你!」
赵怀安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他正要兜马向那些训练的突骑奔去,忽然又拨转马首,对赵六、豆胖子、李师泰几人说道:「你去将军中骑将全部喊过来,不仅是我军,诸军都一并喊来。」
「就告诉他们,我赵大在这里等他们!」
赵六几人沉默了下,最後还是没有再劝,而是听令带着一众背嵬分向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