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圈。
定国公府的二十名护卫也默契地分散在外围,手不离刀。
王明远一抖缰绳,众人快速向那狭窄的城门通道行去,马蹄踏在吊桥的木板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一行人马,就在这诡异、压抑、充满不信任气氛的沉默中,穿过那幽深的城门洞,踏入杭州府城内。
……
而就在王明远一行人在城门外沉默等待的那近一刻钟时间里,杭州府府衙内,却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府衙后堂内,屋里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火苗跳动,将屋内两个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一个穿着文官公服、但衣袍皱巴巴的中年官员,正对着灯下一个身穿半旧皮甲、腰挎腰刀、面色黝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的汉子,苦口婆心地低声劝说。
这汉子名叫刘墩子,原是杭州府巡防营的一个小小队正,手下管着五十来个兵。
陈香在时,有次弹压城内小股趁乱抢劫的溃兵,见这刘墩子作战勇猛,冲杀在前,受了伤也不后退,而且为人憨直,有一说一,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陈香便破格提拔了他,让他暂领府城大部分防务,手下管着几百号乡勇和部分还算老实的投诚溃兵。
算是陈香离开前,留下的几个核心的、能信得过的基层头目之一。
那中年官员,则是原杭州府的通判,罗文渊。
江南乱象一起,杭州府上下官员跑的跑、躲的躲。
那些江南本地士族出身的,要么早得了消息溜了,要么托病不出。
罗文渊是外地人,在杭州府无亲无故,跑也没地方跑,就留了下来。
在陈香以雷霆手段整顿杭州府的时候,这位罗通判也是最会见风使舵、倒向陈香最快的。
直接痛哭流涕,说自己如何被上官胁迫,如何有心为民却无力回天,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另外还有几个留下来的通判、主簿之类官员,则要么是之前就鱼肉百姓恶行不少,要么是对陈香的手段阳奉阴违,都让陈香或看押或架空。
陈香也知道,府衙日常运转,光靠他自己和几个心腹不行,总需要些熟悉文书、钱粮琐事的人。
像罗文渊这种没什么大恶、又表现“恭顺”的,便留了下来,打发去管些不太重要的闲差,或者就在府衙里当个处理杂务的“吉祥物”。
那段陈香坐镇杭州、局势稍稳的日子里,罗文渊确实表现“很好”,勤勤恳恳,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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