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绝不多话。
陈香也乐得清静,只要他把吩咐的事情办好就行。
但自从陈香被围、音讯断绝的消息传来,头两三日还好,罗文渊依旧老实。
可从第四五天开始,这位罗通判往刘墩子这里跑得格外勤。每次来,都是一脸忧国忧民、推心置腹的样子。
就像现在。
“……刘兄弟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么实心眼呢?”罗文渊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痛心”和“焦急”。
“刚才为何要放那钦差进城?那钦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带了几个兵?啊?
我刚才让人在墙头看了,撑死一百多骑!顶什么用?那几个天王军可是有几万人围着宜兴呢!陈大人带了那么多人都陷在里面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刘墩子的脸色,继续“劝”道:“就算……就算他真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又如何?
朝廷如今什么光景,刘兄弟你难道不知道?要是朝廷真管用,这整个江南,能乱成这个样子?”
“我听说,不止是江南,北边的山东,中原的豫西,好些地方都反了!朝廷自己都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咱们这远在天边的杭州府?”
此刻消息不通,这外面的情况自是由着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派个钦差来,顶什么用?是能变出粮草,还是能变出援兵?无非是又来一个指手画脚的官老爷,到时候这也要管,那也要问,把陈特使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搅得一团糟,再胡乱指挥一通……”
“刘兄弟,陈特使把城防交给你,是信你!你可不能辜负陈特使的托付,让杭州府葬送在一个不知根底的钦差手里啊!”
罗文渊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蛊惑,也带着明显的恐吓。
他用的都是刘墩子这种粗人不太懂、但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大词——朝廷腐-败、大局糜烂、外地皆反……说得有鼻子有眼。
刘墩子低着头,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罗文渊这些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
这也是刚才他犹豫,所以拖延了快一刻钟才开门的主要原因。
他怕,他真的怕。
他不懂朝廷里那些弯弯绕绕,也不认识什么王大人李大人。
他只知道陈子先陈大人对他有恩,信他,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他得对得起这份信任,守好杭州府,等陈大人回来。
可万一……万一这新来的钦差,真像罗通判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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