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欲阻新政。相爷虽位高权重,然双拳难敌四手啊。”
“所以你来当说客?”
“下官不敢!”陈观慌忙起身,“下官一片赤心,只为相爷,为朝廷计!”
陆文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语气稍缓:“你的好意,老夫心领。新政之事,我自有主张。只是有句话,你需牢记:为官者,当‘无以小事塞责,无以小谋乱大’。那些王爷们的小动作,不过是‘小谋’而已,乱不了大局。”
陈观连连称是,又寒暄几句,方告辞离去。
他走后,陆明谦从屏风后转出,皱眉道:“父亲,陈观此人,心思深沉,不可全信。”
陆文渊重新拿起那卷奏疏:“我自然知道。但他有一句话说对了——新政需试行。明日早朝,我便奏请以青州为试点,先行新政。”
“为何是青州?”
“青州知府赵怀安,是你的同年吧?”陆文渊看向儿子,“此人颇有才干,且为官清正。更重要的是,青州是安平王的封地之一。”
陆明谦一惊:“父亲要动安平王?”
“不是动他,是以他为试。”陆文渊目光深邃,“安平王虽是皇叔,却最懂审时度势。若他配合,其他王爷便不敢造次。若他不从...”他未说完,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二
十日后,青州。
赵怀安接到朝廷文书时,正在审理一桩田产纠纷案。堂下跪着的,一边是衣衫褴褛的老农,一边是绸缎裹身的乡绅。老农控诉乡绅强占自家十亩水田,乡绅则拿出地契,声称是合法购买。
“大人明鉴!”老农叩头如捣蒜,“那地契是假的!小人不识字,被他们骗着按了手印!那十亩田是小人祖产,一家七口全靠它过活啊!”
乡绅不慌不忙:“大人,白纸黑字,红手印,岂能有假?这老儿是见田价上涨,反悔了。”
赵怀安仔细查验地契,又询问中人、保人,心中已明白七八分。这乡绅与县衙书吏勾结,做下这欺压良善之事,在青州已非首例。他正要判决,师爷匆匆上堂,附耳低语几句。
退堂后,赵怀安回到后衙,展开朝廷文书,眉头紧锁。
“新政试点...清查田亩...”他喃喃自语,“相爷这是要捅马蜂窝啊。”
师爷忧心忡忡:“大人,青州情况您最清楚。安平王府名下田产三千顷,其中至少三成是巧取豪夺而来。若真要清查,第一个得罪的就是安平王。”
赵怀安苦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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