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他的未来。
但那个家里,已经没有父亲了。
他想哭,但不能哭。因为从明天起,他就不再只是石重贵,还是魏州的继承人,是数十万军民的希望。
“世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石重贵回头,是幽州的老谋士,姓陈,跟了石家三十年。
“陈先生还没睡?”
“睡不着。”陈先生走到他身边,“在想殿下回去后,该如何行事。”
“先生有何教我?”
陈先生捋须道:“殿下回去,要办三件事。第一,稳定军心。魏州将领服石相,但未必服您。您要展示能力,展示魄力,让他们知道,您配得上那个位置。”
“第二,安抚民心。陛下在位时,虽然严厉,但保境安民,百姓感念。您要继承这份遗产,继续对百姓好。”
“第三……”陈先生顿了顿,“对付朝廷。朝廷这次派人来,不怀好意。您要软硬兼施:软,给足朝廷面子;硬,让他们知道魏州不是好惹的。”
石重贵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具体该怎么做?”
“老臣有些建议。”陈先生低声说了一串。石重贵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沉思。
聊到半夜,陈先生告退。石重贵独自留在城头,直到东方发白。
正月二十一,石重贵抵达魏州。石敬瑭出城十里迎接,看到世子,第一句话是:“陛下……已经驾崩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石重贵还是身子一晃。他强忍泪水:“什么时候?”
“正月十二,凌晨。”石敬瑭低声道,“按陛下遗命,秘不发丧,等您回来。”
“辛苦丞相了。”
“这是臣的本分。”石敬瑭说,“如今您回来了,该公布消息,办丧事了。但……要先解决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朝廷的太医和钦差。”石敬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赖着不走,整天打听这打听那。臣怀疑,朝廷已经猜到陛下驾崩了,只是没证据。”
石重贵想了想:“那就给他们证据。”
“什么?”
“公开办丧事。”石重贵说,“但要办得……有讲究。”
正月二十二,魏州燕王府挂起白幡,钟鼓齐鸣。石敬瑭以“丞相”名义宣布:魏王李嗣源,因病医治无效,于正月十二驾崩。世子石重贵继位,尊李嗣源为“武皇帝”,庙号“魏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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