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帐中的病卒们在经历了那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之后,耗尽了气力,沉沉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整个伤兵营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蝉鸣混在一处。
老孙再次走出帐外的时候,脚步比方才轻了许多。
老军医走到许清欢面前,弯下膝盖,冲着这位年纪足以做自己孙女的钦差大人,结结实实的行了一个大礼。
“大人,老朽行医三十七年,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许清欢放下茶碗,起身伸手将老孙扶起来。
“孙老不必如此,这道理说穿了也不稀奇,牙龈溃血是因为血脉亏空日久、脏腑无力固摄,这脂核中的余气最能固摄血脉,只是它性烈力猛,遇上溃烂的腐肉,药力激荡,疼是必然的。”
许清欢直起身看着老孙的眼睛,语气平缓。
“不破不立,不拔腐肉,新肉就长不出来,道理就这么简单,孙老只要每日照原方再熬三剂,五日之内,那些病卒的牙龈便能止住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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