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绳马具。
城门内原本等着出关的商贩和挑水百姓早被拦到两侧,这会儿全伸长了脖子瞧稀罕。
“贼老天的,这得多少匹好马?”
“那黑箱子里装的什么?压得马背都弯了!”
“看那马具,是赫连王帐的样式吧?”
一个卖豆汤的老汉端着木桶,连勺子都忘了放下,小声嘀咕:“许百户不是前几日才出关吗,怎么抢了这老些家底回来?”
话刚出口,旁边一个断臂老兵抬手拍在他后背上,拍得他差点把豆汤泼了。
“嘴上没个把门的?”断臂老兵瞪他,“还许百户?军报早下来了,如今该叫许游击。”
那老汉一愣,立马改口:“许游击,许游击,是小老儿嘴笨。”
“嘴笨不要紧,别把功劳叫低了。”断臂老兵盯着门洞里那队血人,“能带五十个人从关外牵回这么多马,叫一声游击,不亏。”
城门校尉已经从城楼下来,带着两名亲兵走到门洞前。
等许战下马后,他郑重抱拳行礼。
“恭喜许游击得胜回城。”
听到“许游击”这三个字,许战心里忍不住一喜,一股暗爽直冲脑门。
毕竟谁不在意功名呢!
这升官的滋味,还是不赖的嘛!
“得不得胜,得等大帅验过再说。”许战把缰绳丢给身后的兵,抬手回了一礼,“城门借道片刻,马群要先分栏。黑漆箱不得开,先送总兵府封存。”
校尉听见“黑漆箱”三字,目光扫过那些将马背压得极低的沉重木箱,眼皮一跳,压下好奇没有多问。
能在镇北关当城门校尉的,没几个蠢货。
尤其这几日关内风声紧,钦差行辕、军器监、总兵府三处人马跑得飞快,连伙房挑水都要查牌子。
破袭营这一趟出去,必定不是寻常巡哨。
他侧身让路:“许游击放心,城门这边我压着,闲杂人等绝不许近马。”
破袭营士卒听到“许游击”三个字,没人敢乱喊。
只是队伍里有几个人隔着马背碰了碰肩。
牛大力咧开大嘴想笑,牵动背后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仍没忍住拿胳膊肘顶了旁边弟兄一下。
“听见没,游击!”
旁边那兵用胳膊回顶他:“闭嘴吧你,伤口都崩了还得瑟。”
牛大力不服,转头瞧见城门内外那么多双眼睛,又觉得不吹两句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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