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看着纸上的字,眉头紧锁:
“这等辞藻,我自然写得出。可这般穿凿附会,把实证之学塞进虚无缥缈的天命里,真就对吗?”
谢云婉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锐利。
“徐公子,你不是不会写锦绣文章,你是被这新学的直白蒙了眼,犯了读书人的轴劲。”
她站起身,指着外头的方向:“但在科考场上,考官不看你的实证,只看你的文章是否合乎圣人微言大义。”
“你用大白话去考,连号房的门都出不去。陆怀瑾写赋嘲讽,打的不是你文笔粗鄙,打的是你‘离经叛道’的七寸!”
“你空有新学的骨,却找不到旧学的皮。”谢云婉双手交叠,语气笃定,“我今日来,自然不是教你写文章,而是探讨如何用《易经》《礼记》的壳子,把这新学的刀刃藏进去。”
“陆怀瑾用骈文骂你,你就用最正统的官学去写你的新学,堂堂正正砸烂他的招牌。”
徐子衿警惕起来。谢家和许家在朝堂上可是死对头。
这位谢家才女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进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发善心。
“谢小姐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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