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已经碎了的东西。
这件事情,是他自己做的。
所以他没有资格怨任何人。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会痛。
那种痛不是伤口上的痛,而是心里空了一块,无论喝多少酒都填不回来。
“月神……”
他再次低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到几乎融进风声里。
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的月神还没有离开,她站在雪地里,白衣胜雪,回头看着自己。
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而自己也曾经相信,那个女人会一直站在自己身边。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徐龙象缓缓闭上眼,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是我输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北风呼啸着从屋檐下穿行而过,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将那些散落的话一一卷走。
……
北莽王宫。
另一边。
秦牧已经走进内殿。
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地面下埋着暖炉的管道,热气沿着砖缝缓缓升腾,让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温和的暖意之中,即便外面冰天雪地,里面依旧温暖如春。
姜昭月走到床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褥。
她叠被的动作很轻,指尖沿着被角的边缘压平,又将被面抚顺,每一道褶皱都被她仔细地抹平,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很多次、也已经做得很顺手的事。
秦牧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忙碌的背影,忽然笑道:“昭月。”
“嗯?”她没有回头,手上还在整理枕边的巾帕。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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