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后续事宜’,也可以理解为‘清理痕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判断是:这封信来自三皇子,或者至少是他麾下的某个重要人物。他们知道血手帮覆灭与我们有关,但不确定我们到底知道多少,拿到了什么。所以,他们想面对面试探。如果能拉拢,就拉拢;如果不能……”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如果”后面是什么。
“那我们去不去?”文森特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我的意见是:绝对不能去!那是送死!”
“不去,他们就会罢休吗?”艾莉丝反问,“如果我们拒绝,他们只会认为我们心虚,认为我们手里有他们必须拿回去的东西。到时候,来的可能就不是一封信,而是一支军队。”
“我们可以用嘉奖令!”文森特急切地说,“皇帝给了我们‘义士’称号,至少在明面上,我们是受帝国保护的人!他们敢公开动我们吗?”
老铁锤摇了摇头:“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嘉奖令是皇帝给的,但皇帝在帝都,离这里几千里。三皇子在边境经营多年,这里的驻军、官员,有多少是他的人?如果他要动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我们‘意外死亡’,然后上报帝都说‘义士许影不幸遭遇山贼殉难’,再追封个虚名,事情就了结了。皇帝会为了一个刚封的、连面都没见过的‘义士’,去追究自己儿子的责任吗?”
文森特的脸色又白了。
木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灯油燃烧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凄厉。许影能闻到灯油燃烧时特有的焦味,混合着木屋里淡淡的霉味和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汗味——那是紧张和焦虑的味道。
他缓缓站起身,拐杖支撑着身体,走到窗边。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山坳里零星亮着几点灯火,那是值夜人员的火把,在黑暗中像漂浮的萤火。更远的地方,铁砧镇的方向,有更大一片光亮,那是镇上的灯火。两个世界,隔着几里山路,却仿佛隔着天堑。
“你们说得都对。”许影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文森特说得对,这很可能是陷阱。艾莉丝说得对,就算不去,他们也不会罢休。老铁锤说得也对,嘉奖令的保护很脆弱。”
他转过身,看着桌边的三个人。
“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既不跳进陷阱,也不坐以待毙。”
他走回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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