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那微微的一颤。不快,但是特别有力。那种力不是肌肉的力,是另一种。
赵远航站在我旁边。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抬起右手,缓缓回礼。我的动作比他快了一点,他比我慢了半拍,但我们在同一个时刻停住了——指尖停在眉梢外侧,手掌平展,手腕挺直。
艇长的手放了下来。
“活着回来。”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海风从舷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把塑料手枪塞进背包的深处。
背包不大,黑色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外面有几个拉链口袋,里面塞满了东西——相机、笔记本、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套洗漱用品。相机是真的,笔记本也是真的,上面还写了几页关于“全球能源转型与可持续发展”的采访提纲,是陈远连夜帮我们准备的。
在背包的最底层,拉链口袋的里面,还有一个隐藏的夹层。那里放着两样东西。
一套高仿的漂亮国陆军工程兵团军官制服。中校和少校,肩章、领章、姓名牌、单位臂章,一应俱全。制服是用特殊面料做的,摸上去的手感和真正的军装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显微镜下,面料的纤维结构里织入了一层极薄的金属屏蔽网——能防住大多数便携式射频扫描仪。这是陈远说的。
另一样东西比制服小得多,也重要得多。
一个银灰色的金属设备,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厚度不超过两毫米。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没有按钮,没有接口,没有任何可以被识别的东西。它看起来像一枚普通的、被遗落在背包角落里的硬币。
那个装满病毒的硬盘。
不,它不是硬盘。它甚至不是固体的——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固体。陈远在会议室里给我们讲解的时候,用的是全息投影。他说这东西的内部结构是三维立体的,存储密度是传统固态硬盘的数千倍。病毒本身不是代码,而是一段经过特殊编码的量子态波形。植入落日计划中央控制系统的方式不是“上传”,而是“共振”——把设备贴在服务器机箱的任何一个位置,按下设备背面的微型开关,病毒就会以量子隧穿的方式穿透物理外壳,与服务器内部的量子计算核心产生共振,在系统底层创建一个只有龙国军方能够访问的管理员通道。
他讲这些的时候,赵远航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一百四十一年过去了,技术已经进步到了他当年在“龙鲸”号上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步。
我把手伸进背包,指尖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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