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加起来三百多岁的老人身上。
线香的烟气被压弯了,不再往上飘,斜着贴在半空中,扭成一条不规则的弧线。
苏念的眼角余光里看见那缕烟的形状变了,她的呼吸浅得快要断了,嗓子眼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去。
三秒。
苏长青收了。
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他只是偏了一下头,目光从三个人身上移开,落回到窗外,那股东西就像潮水一样退了。
包厢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苏念的耳膜弹回去了,胸口那块压着的东西消失了,她大口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太好听的气音。
三个老头几乎同时往前倾了上半身,像是被松开的弹簧,叶振国扶着墙滑了半寸,徐福寿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圈椅上,椅子往后蹭了一下,腿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周建国还站着,但脸色跟纸一样。
苏长青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语调恢复了那种散漫的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敢干涉我的生活,打扰我清修。”
他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拎起茶几上的茶杯,掀开盖子吹了吹,抿了一口。
“那我就离家……哦不,离国出走。”
三个老头是被搀出去的。
徐福寿的左腿到门口还在抖,两个手指抓着门框的边沿,指甲嵌进木头里才把身子撑住,右手往后摸了两下,苏正清跑过来架住他的胳膊肘。
叶振国自己走的,但脚步拖着地面,军靴底在地板上蹭出连续的沙沙声,脊背弯了一截没直回来。
周建国的拐杖是苏正清捡起来递到他手里的,老头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攥了两下才握实。
三个人出了包厢,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站着一排保镖,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全是疑问。
三个老头的脸色比走进去之前白了三个色号,领口全是汗渍,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开完会出来的。
没人敢问。
徐福寿在走廊尽头停住脚,扶着墙喘了三口气,然后把中山装的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嗓音哑着。
“通知下面,所有车队,十五分钟之内全部撤离南京。”
保镖头子愣了一下。
“徐老,全部?”
“全部。一辆不留。直升机也给我落地,落了就飞走,往哪飞都行,别在南京上空晃。”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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