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何关系?”苏清欢收回令牌,依然是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
孙主事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在做一道极其复杂的计算题。阴阳门在这片地界上可以横着走,但那是在面对散修和小门派的时候。画梅宗这种庞然大物,别说他一个外门主事,就是阴阳门的掌教来了也得客客气气。
最终,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今天这个人,他抓不得。
孙主事将一腔憋闷强行咽了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在下不知苏姑娘与画梅宗有渊源,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苏姑娘莫怪。”
苏清欢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识相地收起爪子的猫。
孙主事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转向刘叙白,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官腔,但明显软了很多:“既是误会,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凝血草的事,宗门不再追究。”
说完,他连茶都没喝完,一挥手,领着一群弟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阴阳门的人影消失在镇口之后,围观的镇民们才敢大声喘气,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刘叙白顾不上周围的目光,拉着苏清欢快步离开了茶摊。
两个人穿过镇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旁人之后,刘叙白才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清欢。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画梅宗、令牌、她的身世——但话到嘴边,他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和微抿的唇角。最终,他只是问了一句:“你的伤没事吧?”
苏清欢摇了摇头。
刘叙白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靠在巷子的土墙上,仰头看着头顶一线灰白的天光,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今天这件事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他很清楚,阴阳门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孙主事今天退让是因为苏清欢手里的那块令牌,不是因为他刘叙白。
而且这个世界上,靠别人的名头撑门面,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丹田里那一丝比之前壮大了些微的灵力,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路。四十枚灵石已经花在了《悟道剑诀》上,他现在兜比脸还干净,修为也只有炼气二层,连自保都勉强。要想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保护身边的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墟市,是他手里唯一的底牌。
“回去了。”刘叙白从墙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明天我去趟山里,找些灵材换灵石。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
苏清欢看了他一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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