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颠倒黑白这一手,对方玩得很溜。
但他没有辩解。辩解没有用,对方今天摆出这副阵仗,本来就不是来讲道理的。
“周公子想怎么样?”刘叙白问。
孙主事放下茶碗,伸出一根手指:“很简单。周公子大度,不计较你们冲撞之过,但规矩不可废。你们从黑松林采走的那株凝血草,本属宗门辖地之物,理应归还。另外,你那同伴伤了周公子,赔礼道歉,登门请罪。只要你做到这两点,这件事就算揭过了。”
刘叙白面不改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登门请罪,让苏清欢去给一个劫宝未遂的少爷低头道歉?这事别说苏清欢不可能答应,就算她答应,刘叙白自己也不会让她去。至于那株凝血草,八十五枚灵石的货,对方可能根本不在意,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后者——把苏清欢逼到明面上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对方从头到尾提的都是“你和你的同伴”,对苏清欢的描述格外详细——“拔剑便刺”,“伤了周公子”。以宗门弟子的能耐,查到苏清欢的底细是迟早的事。而苏清欢那天在剑锋对敌时展露的身手,显然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对方真正感兴趣的,也许是苏清欢。
“那株凝血草我已经卖了,换来的灵石我可以如数交还。”刘叙白斟酌着措辞,“但苏姑娘并非我的随从,她是否愿意登门,我不能替她做主。”
孙主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也不再客气:“刘叙白,我好言好语跟你说,是看在周公子宽宏大量的份上。你以为一个炼气期的散修,有资格跟宗门讨价还价?”
他站起身,蓝袍一甩,身后七八个阴阳门弟子齐刷刷向前迈了一步,铁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震得茶摊的桌椅都跟着颤了一下。
“阴阳门做事,向来讲规矩。但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不妨告诉你——擅闯宗门辖地、盗采灵材、伤及宗门弟子,三罪并罚,宗门有权将你就地擒拿,押回山门发落。”孙主事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叙白,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施压的意味,“我最后问你一遍,那株凝血草,还不还?你那同伴,登不登门?”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围观的镇民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茶摊老板缩在炉子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刘叙白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动了动,但他没有去碰剑柄。因为他太清楚了——炼气二层打七八个宗门弟子,连以卵击石都算不上,纯粹是找死。
然而就在他沉默的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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