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平时有什么要好的客人吗?”
红菱想了想,摇了摇头:
“杏花妹妹和我不一样,她不怎么接客。平日里就是跳舞、练功,偶尔陪楼下的客人喝两杯酒,喝完就走。来找她的客人不少,但她从不留人过夜,也不太跟人亲近。”
“她有没有提过什么人?比如对她特别好,或者让她害怕的人?”
红菱又想了想,还是摇头。
“还有一件事。”沈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展开里面的棋谱,“你看看这个,见过吗?”
红菱凑过来看了一眼,茫然地摇头:“我不懂棋,也没见杏花妹妹下过棋。”
沈破把棋谱收好,又问了几句,红菱都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好,多谢。你回去休息吧。”
红菱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大人,杏花妹妹到底……”
“明天会有消息。”沈破说。
红菱咬了咬嘴唇,没再问,转身出了门。
沈破在杏花的房间里又待了一炷香的工夫。
他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又翻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
赵虎扛着杏花的尸体先回了府衙殓房。
沈破让何安把书信和物证一并带回巡捕房存档,自己走出红花坊,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夜风。
亥时已过半,街上空旷无人。
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巷口,拖长了尾音的报时声在夜色里回荡。
沈破没有立刻回住所,而是在街边站了一会儿。
杏花是平阳人。
平阳在山西,离越州不算多近。
她为什么会流落至此?
越州城里这些给她写信的贵人,在她心里大概都排不上号。
她真正在意的人,是那个只在信末画一枚墨竹的竹林生。
可竹林生是谁?
沈破把这些问题在心里压好,转身往住所走去。
沈破的住所在府衙后街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院墙不高,墙头爬满了半枯的藤蔓,门是旧的,门环上的铜锈已经变成了暗绿色。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
正屋一间,耳房一间,简陋但干净。
沈破走进正屋,把门关上,闩好。
“今晚已经没什么事了,切回本体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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