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闲话暂时不必压,压了倒适得其反,朕不在意——至少让他们以为朕不在意。”
沈渡应声领命,他退出殿外时晨光正好从银杏枝丫间漏下来,洒在他靛蓝色的官袍上。
他想起几年前也站在这棵树下,那是为了废太子余党的事,那时候陛下也说“不急”
后来那些人的头颅在午门外挂了一整排。
不是不管,是等,等到对方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出来,等到每一根线都暴露在日光下,然后一把攥住,连根拔起。
他加快脚步往暗卫值房走去,脑子里已经在排布接下来要派出去的人手。
正殿里皇帝重新拿起那份名单,翻到最后一页。
沈渡在后面附了一份简明的关系图谱,说书人租住的客栈,货郎最后出现的巷口,酒肆里最先引出话题的人,茶摊上附和最多的看客。
每一条线都只有半截,但每一条线都指向阿珩,她的目光在那几条线的交汇处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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