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萧珩在演戏。
他在等。等一个契机,或者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而这个阴谋,一定离不开京城。
“哀家倒要看看,这满朝文武,有几颗心是向着萧家的。”温姚心中冷笑,目光如刀,刮过下方的每一个大臣。
朝会进行得沉闷至极。
户部尚书奏报了春耕事宜,兵部尚书汇报了京畿防务,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因为所有人都发现,太后的缺席,似乎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又或是一次残酷的筛选。
终于,到了“赐宴”环节。
按照惯例,大朝会后,皇帝会在偏殿赐宴群臣。但这通常只是走个过场,由礼部主持,皇帝露个面即可。
然而今日,司礼监却传出口谕:*太后凤体违和,今日春宴,由皇上独自赐酒。*
这句话一出,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独自赐酒?这不仅是把小皇帝架在火上烤,更是太后在公然表示——哀家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是一种极端的试探。
如果百官真的围着皇帝转,对太后不闻不问,那便是太后失势的前兆;如果百官只顾着巴结太后留下的旧部,而对小皇帝敷衍了事,那便是太后在清洗异己的信号。
而在这两者之间,还藏着第三类人——那些早已暗中投靠北疆,等着萧珩回京的人。
宴开三巡,酒过五味。
小皇帝萧元端着酒杯,步履蹒跚地走下丹陛,想要给几位顾命大臣敬酒。
“太傅大人,朕……朕敬您。”萧元走到首辅大臣王敦面前,双手举杯。
王敦是两朝元老,也是温姚一手提拔上来的。此刻,他看着面前这个怯生生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站起身,却没有接酒,而是躬身道:“皇上年幼,酒伤龙体,老臣不敢受。这杯酒,老臣替皇上饮了,愿皇上万岁金安。”
说罢,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看似恭敬,实则疏离。
萧元的手僵在半空,小脸涨得通红,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掉下来。
温姚在帘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敦是老狐狸,他在避嫌,不想在这个时候站队。
然而,就在萧元尴尬之际,兵部侍郎李严却突然站了起来。
李严官居三品,并非核心权贵,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他却快步走上前,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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