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微斜。
叶子也掉了不少。
可在周围草木都明显缺水的情况下,它至少还活着。
“这里。”
韩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确定?”
“先探。”
“把握多大?”
“八成。”
韩铮挑眉。
“为什么选这儿?”
沈昭宁用鞋尖点了点地面。
“这里地势比两口老井那边低,却又不是最低洼的位置。”
“若直接选最低处,雨季容易汇脏水,井水未必好。”
“这里土中湿气比四周明显。”
“旁边又有旧沟。”
“说明过去这一带至少有过水路。”
她抬手指了指那棵老柳。
“还有它。”
韩铮看了眼那棵歪歪斜斜、被风吹得没剩多少叶子的树。
“它怎么了?”
“周围都旱成这样,它还能撑着。”
“根下多半还有水气。”
韩铮嘴角抽了一下。
“这也算撑着?”
沈昭宁看他。
“没枯死就算。”
陈伯山先笑了。
旁边几个军户也跟着笑起来。
方才略显紧绷的气氛一下松了不少。
韩铮摇摇头。
“行。”
“拿铁钎来。”
很快,有军户扛着长铁钎过来。
听说这个刚被安置到黑水不久的姑娘,要替军屯找新水眼,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觉得新鲜。
也有人明显不太相信。
“老井都快没水了,这附近还能有新水眼?”
“韩校尉也是急了。”
“我听说她在来的路上真找过水。”
“那兴许只是碰巧。”
议论声不高。
沈昭宁却听得清楚。
她没有解释。
这种事,解释再多都没有用。
地下有没有水,铁钎比嘴更能证明。
第一钎下去。
半丈。
带上来的土还是偏干。
围观的人没什么反应。
继续往下。
一丈左右时,土色明显深了些。
经验最老的军户把土放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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