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捏了捏,神色微微变化。
“有潮气了。”
韩铮也蹲下看了一眼。
“继续。”
铁钎一点点往下。
一丈二。
一丈五。
越往下,带出来的土越湿。
等接近两丈时,再拔出的钎尖已经裹了一层深色湿泥。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那名老军户用手捻了捻湿泥。
又抬头看向沈昭宁。
这一次眼神明显不同。
“底下真有水。”
韩铮脸上也终于露出一点笑。
“看来你这八成,不是随口说的。”
沈昭宁倒没有太激动。
山河图既然已经明确显示水层稳定,她从一开始担心的就不是这里有没有水。
她真正要确认的是——
这处水眼,值不值得换来她想要的井工。
现在看来。
值。
韩铮让军户在原地打了标记。
“后面他们自己接着挖。”
他转头。
“你跟我走一趟。”
沈昭宁问:“去哪儿?”
“见将军。”
她微微一顿。
“现在?”
“不然呢?”
韩铮瞥她一眼。
“你要的可是十个人、三日工。”
“我一个校尉说调就调?”
“总得让将军点头。”
守备衙署其实算不上气派。
只是城北一座略大些的旧院。
前厅墙上挂着黑水一带的舆图。
墙边堆着不少城防木料、旧册和工具。
没有沈昭宁想象中那些繁琐摆设。
倒更像一个随时都在处理事情的地方。
谢临渊正在案前看公文。
听见脚步,他抬了抬眼。
“找到了?”
韩铮回道:“铁钎探到两丈上下,已经见了湿泥。”
“位置多半没错。”
谢临渊这才看向沈昭宁。
“你不要五百文。”
“不要。”
“想换十个人替你挖三日井?”
“八个熟手,两个杂工。”
沈昭宁纠正得很自然。
韩铮在旁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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