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权柄的时间很长了,自然有人不满,因此,宜婕妤出身上的不完美会被有心人夸大,即使有随阳的权势为恃,世族的沉默仍会让后位的争夺充满变数。”齐朗为夏承正解释,“想要一锤定音,只有紫苏明确地表示态度,若是我没有想错,过几天,紫苏会更明确地表示自己的倾向。”
夏承正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齐朗的分析,之前齐朗担任钦差大臣在北疆巡视时,也经常有这样的场景,战场之外,夏承正总是很善于倾听别人的话,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虚心请教,看不到一丝帅帐之内的决断凛然。
“景瀚认为本王是否应该有所表示呢?”夏承正因为齐朗最后的那几句而发问。
若是紫苏有了表示,他是否应该表示永宁王府的意见呢?无论家族的权力在谁手中,宗人府的谱牒上,夏氏现任宗主都是他夏承正。
齐朗扬眉,笑着摇头:“没有必要。”
“殿下,永宁王府的高贵足以让您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表现得超然。”齐朗提醒他,“而在太后摄政的情况下,夏氏的沉默是避嫌,也是谨慎。”
说到这里,齐朗又微笑:“其实,皇后是谁,与殿下,与我,实在是没有多少关系!这种事情,还是让正主出面比较好。”
夏承正同意这个说法,立后与谢家的关系最大,没有道理,谢清不出面力争,而让旁人拼命。再说,在立后、立储这种事情上,永宁王府的确很少发表意见,即使是夏祈年,也不曾在世祖立储的时候说过一个字,夏祈年之后,永宁王有着世族中与阳氏最亲近的血统,王府的门第更加高贵,也更加傲然,唯一一次言及帝位传承是在康仁太妃废安闵王之后,而对欲以自己所出景王一系继承帝位的太妃,当时尚未承袭王爵的永宁王世子在庆恩宫中凛然而言:“先皇从未废后,赵后薨,治葬皆从中宫之礼,后育三子,安王失德,嫡次子犹存,焉能以旁系主祭宗庙?”这一句话断了景王前程,宗室、朝臣共推睿宗继位。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也就到头了,夏承正这才想到,是齐朗请自己来的,于是问他:“景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齐朗皱眉,一脸的为难,想了想才开口:“是有一件事,想请殿下帮忙。”
夏承正掩不住惊讶之色,满口应承:“但说无妨!只要本王能帮,一定帮。”总算他还说了一句有回旋余地的话。
齐朗却还是犹豫,想了又想,才下定决心般地毅然开口:“殿下能借一些王府侍卫给我吗?”
“什么?”夏承正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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